激动,这么没有经验,我就会觉得你这种话太不合适了。你若是真的爱我,怎么会希望自己没有生下来呢?你真的爱我吗?我希望你能用什么方式来证实一下。”
“除了我已经做的,我还能用什么来更好地证实我的爱呢?”她叫道,声音里满是疯狂的柔情。“这样做是不是能够更好地证实呢?”
她边说边用双臂搂住了克莱尔的脖子,克莱尔第一次领略到,一个情感炽热的女人,亲吻全身心所爱的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啦,现在你相信了吧?”她擦了擦眼泪,满脸绯红地问道。
“是的。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从来没有!”
于是,他俩在帆布底下抱成一团,穿过一片浓郁的夜色,继续赶路。他们听凭马儿随心所欲地走着,听凭雨点抽打着他们的身体。她已经同意了。她也可以在一开头就答应他。一切有生之物,都有“寻欢作乐”的本能,这是一种巨大无比的力量,它随意支配人的躯体,犹如潮水支配无助的海草,那些空谈社会道德的迂腐文章对此是束手无策的。
“我得写信告诉我母亲,”她说,“你不在意吧?”
“当然不会在意,亲爱的小姑娘。苔丝,你在我面前呐,真像个孩子,在这个时候,当然应该给你母亲写封信,我哪能反对呢?她住在什么地方?”
“住在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地方——马洛特,在布莱克摩山谷顶远的那一头。”
“啊,那么,我以前一定碰见过你……”
“是的,是在草地上跳舞那一次,不过,你没有跟我跳舞。哦,我真希望那不是我俩不吉祥的先兆哇!”
第四部 终身大事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苔丝就写了一封最急迫、最动人的信,寄给了母亲,那个星期末,琼 德贝菲尔就用上个世纪那种扭来扭去的字体,写来了回信。
亲爱的苔丝:
我写这几行字的时候,谢天谢地,身体很好,盼你接到信时,身体也很好。亲爱的苔丝,听说你真的很快就要结婚了,我们全家人都很高兴。不过,关于你的个人问题,苔丝,我得私下里郑重地叮嘱你一句:千万不要把你过去的苦恼向他吐露一个字。我从前可没有把一切都告诉你父亲呀,他那个人啊,老是觉得自己了不起,自命不凡,也许,你的意中人也是这样。许许多多的女人,甚至包括最高贵的女人,都曾有过自己的那份苦恼。别人对那号事都守口如瓶,你干吗要大吹大擂?哪个姑娘也不会这么傻,特别是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而且压根儿也不是你的过错。你即使问我一百遍,我的回答也还是这样。此外,我得提醒你,由于我知道你性情幼稚、心地单纯,总是存不住话,所以,你离开家门的时候,我考虑到你的利益,曾要你向我保证,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