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次怯生生地问道。(在中部地区创办农场正是他当时的想法。)
“我的苔丝,实话对你说吧,我不愿意让你离开我,没有我的保护,没有我的同情,你上哪儿我都不放心。”
就这句话而言,倒是颇有道理的。他对她的影响是一目了然的,她学会了他的行为习惯、言谈举止、他的爱好和厌恶。把她留在农庄里,就是让她退步,与他背道而驰。他想把她带在自己的身边还有另一个原因。在他把她带到远方(无论是英国或是殖民地)安家立业之前,他的父母自然想见她一面。既然他不允许父母的意见左右他的决定,那么他觉得,趁他在准备启程创业的时候,先与她在寓所里住几个月,让她适应一下,变得雍容大雅,那样的话,带她回去见他母亲时,她就不会有丑媳妇怕见公婆的感觉了。
还有,他想到面粉厂见习一段时间,因为心想他将来也许联合开办小麦种植和小麦加工。在井桥,有一座又大又旧的水力磨坊(从前是寺院的),磨坊主曾经答应过他,说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去参观磨坊上的古老的生产方式,还可以在那儿干几天活儿。那地方离塔尔勃塞只有几英里路,这段时间里,克莱尔到那个地方专门拜访过一次,到了晚上才回来。苔丝得知,他决心在井桥面粉厂待一段时间。他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是因为他有机会去考察磨面筛面,而是因为他无意中发现,那儿有家农舍,可以租来作为寓所,而这座农舍在破败之前曾经是德伯维尔某一分支的府邸。克莱尔解决实际问题时,总是采取这种态度,总是根据与问题毫无关系的一时的情绪。他们决定婚礼之后立刻就去那儿,住两个星期,不必上城里去住旅馆了。
“然后我们就动身到伦敦的另一面去,我听说那儿有几处农庄,我们得去看看。”他说,“在三四月份,我带你去探望我的父母。”
类似这样的一些打算讲了也就过去了,但那个日子,那个不可思议的日子,变得越来越近了。她将要被他拥有的那个日子是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她自言自语地说,她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难道这是真的?他们两人将结合在一起了,什么也不能把他们分开,他们将同甘共苦了。为什么不这样呢?然而又为什么要这样呢?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伊丝从教堂回来后,私下里对苔丝说:
“今儿早晨,怎么没听到你们的结婚预告呀?”
“什么?”
“今天该是第一次公布。”她平静地看了一眼苔丝,答道。“亲爱的,你们不是打算在除夕结婚吗?”
苔丝急忙做了肯定回答。
“一定得公布三次呀。可是自现在到除夕,中间只剩下两个星期天了。”
苔丝觉得自己的脸都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