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前往营州与幽州,沟通两边人马,从中作祟,决不能让徐真再这般发展下去。
慕容寒竹自是欣然领命,告别了崔氏本家,急匆匆先徐真而行,前往幽州拜会高履行。
且说徐真终于是要离开长安,这日晴空万里,带着三百亲兵,又暗藏了惊蛰雷,一切准备停当,正是出了府。
眼看着就要出了明德门,却见一匹火红大马从朱雀街上疾驰而来,不正是李明达那小丫头么!
长安重地,除了李明达,何人还敢如此纵马?
这丫头截住徐真,凯萨也是识趣地回避,给二人留下说话的余地,与张久年周沧等率先领了人出城。
徐真苦笑不已,他正是不想让这丫头有所牵挂,这才不辞而别,李明达虽然与自己结下兄妹情谊,但徐真又如何不知这小丫头的那点暧昧心思,只是他徐真实在不想牵扯宫中争斗,是故不愿与李明达有太多的男女之情。
然而李明达早已心许了徐真,又如何肯放过,见徐真还笑得出来,下了马就要喊打喊杀,眼中却含满了泪水。
她气愤的并非徐真不辞而别,而是徐真又要到前线去出生入死,这大骗子向来贪生怕死,可每次总要往战场上钻,这不是存心让人牵肠挂肚么!
徐真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憋了徐真只是轻轻在李明达的头上敲了一记,眯着眼笑道:“乖乖的。”
不等李明达回话,徐真就牵马出了明德门,头都不回,只是朝身后的李明达挥了挥手。
李明达死死捏着拳头,看着徐真渐行渐远的背影,却不知该对他说些什么,等到徐真走远,她才回过神来,慌忙狂奔过去,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了徐真!
这明德门乃长安南大门,人流如潮,城头更是有重兵把守,李明达这么一个青涩女儿家,不顾光天化日,将徐真给抱住,虽唐风开放,也足以引人侧目了!
况且李明达身后还跟着长身而立,剑甲鲜怒的一众女武官,这等架势,又如何让人不关注?
可李明达根本就不理会这些,仿佛徐真这一次离开,就难以回来一般,死死不肯松手,她的身子已经长开,此时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家,如此亲昵,徐真也不免脸红心跳,连忙将她轻轻推开。
“丫头,多入宫陪陪圣上老人家,相信不久他就要御驾亲征了”
徐真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般冷淡,顾左右而言他,李明达眼色顿时黯淡,可咬了咬下唇,她还是昂起头来。
“徐家哥哥,你过来,我有话说”
徐真见她招手,稍稍弯下身子,将耳朵凑了过去,李明达却是一巴掌打在了徐真的脸上!
这一巴掌可把徐真给打懵了!
都说少女心海底针,李明达素有贤惠之名,但只有徐真才知道她私底下是多么的刁蛮任性,或许这个在别人眼中聪慧懂事知书达理的晋阳公主,也只有在徐真面前,才肆意任性吧。
“丫头”
徐真话还没开头,李明达已经扭头走开,只剩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徐真,以及脸上那个红烫的巴掌印。
李明达没走出几步,眼泪就落了下来,兀自低声喃喃道:“疼么?或许这样就能记住我了吧”
第一百三十六章徐真拜会幽州受制
离了长安之后,徐真顿感轻松,虽然心头对李明达仍旧有些愧意,但很快就被沿途风光给抹除了心头不快。
从长安往东到东都,汴州可达山东,而自汴州北上即可到达幽州,南下则可到扬州去,或者出了长安往东北,经河东到太原,自太原即可到达幽州,到了幽州,自然可以前往营州了。
且说幽州乃隋唐重地,隋炀帝称之为涿郡,其时筑临朔宫为行宫,大业七年后三次用兵高句丽,皆以涿郡为后方,集结兵马军器与粮储。
到了武德元年,唐兴隋亡,并改涿郡为幽州,治所在蓟城,称之为幽州城。
彼时大唐于各州设立总管,并加持节,设洺、荆、并、幽、交州等五州为大总管府,七年又改为大都督府,由是复名都督。
今次要对高句丽用兵,幽州说不得仍旧会成为重地之重,是故徐真不得不沿途到幽州走一遭,这也是圣上亲自交代过的事情。
虽然急着赶往营州救秦广,然既到幽州,少不了要见一见幽州刺史高履行,这位可算是年少有为,父亲高士廉乃太子太傅,位极人臣,他又娶了东阳公主,封驸马都尉,掌握一方实权,可算是封疆大吏了。
其时贞观太平,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军士又受尊重,徐真带了三百亲兵,一路浩荡,并无阻碍,到了幽州,生怕高履行猜忌,遂命弟兄们在城外扎寨,徐真带着凯萨和张素灵,在周沧等一十四红甲卫的保护下,独自入城,拜会高履行。
此时的高府之中,高履行正与先前赶来的慕容寒竹高谈阔论,慕容寒竹出身世家望族,又学识渊博,高履行也是贵胄之后,二人意气相投,又同为李治这边的势力,自然是相谈甚欢。
李治早已将徐真视为绊脚石,慕容寒竹又有心压制,高履行又如何不明白其中款曲,是故见得徐真拜帖,随手就扔在一边,仍旧与慕容寒竹说笑。
幽州长史高狄乃从五品下的官职,又是高履行的堂亲,平素多有压榨,欺男霸女,横行无忌,靠着揣度刺史心思才得以晋升,见高履行无视了拜帖,自然晓得做事,当即吩咐下去,让徐真吃了个闭门羹。
高狄尸位素餐,哪里懂得朝中大事,幽州之地,对徐真之名也少有听闻,徐真领了营州都尉,自然得罪营州的原班人马,而营州都督张俭素来护短,与高履行又来往过甚,慕容寒竹又从中唆使,也难怪徐真吃了瘪。
徐真早知此行不会顺利,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