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退走,弓手却是顶了上来,照着周沧一顿乱射!
“大个子!给我回来!”
徐真见得周沧不死不休,心头大骇,连忙呼喊起来,然而周沧热血上了头,哪里听见徐真的言语,左右齐发,双刀挥舞起来,水泼不进,羽箭纷纷被他拨开,也有强劲的弩箭被周沧扫断了尾,箭簇却刺入周沧身躯!
然周沧心系徐真安危,一如汉末三国之中的绝世忠勇虎贲典韦,视那漫天箭雨如无物,虽身背数箭,却悍不畏死,终于撞入弓手人群之中,四处砍杀!
徐真见周沧为自己拼死,一股热流充斥心头,杀意汹涌上来,逼得他双眸血红,拖刀而走,疾行变狂奔,冲向那该死的杨魁!
杨魁藏于人群之中,见徐真如狂怒的斗兽,心头也是凛然,连忙将身边的仆从都推上前去。
徐真惯用长刀,又久经沙场,数十家将简直如酒囊饭袋,虽手中长刀并非自己那一柄,却也勉为其用,冲入人群之中犹如猛虎下山,顿时杀了个通透,血花当空喷洒,家将哪里抵挡得住!
苟仁武一条蒺藜鞭如毒蛇出洞,缠住一名家将的脖颈,猛力一拉扯,后者脖颈都断了大半!
见得周沧与徐真杀入敌阵,苟仁武又怎可落后于人,眼看着一名弓手要对徐真放暗箭,当即挥出鞭子,将那人抽飞了出去,弃了鞭子,捡起硬弓,单手捻起三支羽箭,拉弓如满月,那寻常杨木弓不堪重负,吱嘎直响!
却见得三支羽箭如有灵性一般分而激射出去,三名高府家奴居然应声倒地!
“三箭连珠!好俊的箭术!”
徐真见识苟仁武这手惊人箭术,心头顿时浮现出一个推断,不过此时无暇深思,抖落长刀上的血迹,绽开三四五朵血花,再次杀向杨魁!
苟仁武又捻起三根羽箭,那些个家奴早已吓破了胆子,纷纷往府邸深处逃走,苟仁武拉满弓,那弓却不堪重负,喀嚓一声,居然崩断了!
家奴见此情势又要冲上来,苟仁武却夺了另一张弓,这次不敢三箭连发,弯弓搭箭如行云流水,这厢才刚射出一支,第二支已经再次射出,中间空隙不过呼吸之间,且指哪打哪,百发百中,无一虚发!
杨魁见得三人勇武,疯狂逃走,周沧却驱散了众多弓手,抬起右手刀,猛然掷了过去!
“噗嗤!噗嗤!”
周沧力大,长刀将前面家奴洞穿而过,又撞上后面一名家奴,直接将那名家奴撞飞了出去,可见蛮力何其大也!
徐真砍翻一名家奴,杨魁无处可藏,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捉刀上前抵挡,徐真心头愤懑,手下毫不留情,长刀当啷打飞杨魁手中刀,再复一刀,将后者脑袋砍下半颗来!
家奴早已心惊胆战,肝胆俱裂,见得杨魁身死,群龙无首,顿作鸟兽散。
周沧身上还插着三四根羽箭,然而他皮糙肉厚,竟视这等小伤于无碍,随手将羽箭拔出,投掷于地,面不改色,看得苟仁武目瞪口呆,惊赞道:“真乃典韦再世也!”
周沧嘿嘿一笑,朝苟仁武回到:“仁武兄弟的箭术也是俊到了不得!”
徐真三人相视而笑,豪气冲天!
正当此时,高狄房中再次传出尖叫声,然而这一次并非女声,而是高狄那杀猪一般的呼喊!
徐真三人飞快冲入房中,却见得张素灵满手鲜血,手中还握着一根簪子,而高狄躺倒于地,下裆鲜血喷射!
第一百四十章惊蛰一震全城轰动
张素灵毕竟是教坊出身,见惯了这等强逼良家之事,挣脱了高狄的压制之后,果断拔下头上发簪,将高狄的话儿给刺了个稀烂,正欲将这恶徒给刺死,徐真三人已经冲撞入了房中.
她毕竟只是个少女,遭遇这等事情又岂能不惊怕,只是关键时刻,一颗心肝儿强硬起来,如今见得主公来救,才知后怕,手脚都颤抖了起来。
周沧是个粗汉子,见得张素灵衣衫不整,老脸顿时通红起来,扭头到别处,这苟仁武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自然非礼勿视,徐真连忙走过来,用被单将张素灵给裹了起来,后者扑入徐真怀中,这才哇一声哭了出来。
张素灵乖巧调皮,素来讨喜,周沧等老哥哥们又对她疼爱有加,当即将怒火都发泄到了高狄的身上!
周沧乃是绿林出身,杀人不眨眼的豪强,当即就要一刀结果了高狄的性命,却被徐真出口喝住。
“此人乃幽州长史,不可轻杀,先带回营中,让那高履行来领人!”
周沧愤愤地将高狄踢到一边,抓起房中香炉,将香灰尽数倒在那狗官裤裆的伤处之上,这才抓起他一条腿子,如死狗一般拖出门外去。
徐真安抚了张素灵之后,又刺了凯萨的人中与合谷,凯萨猛然惊觉,见得是徐真,这才放下心来。
苟仁武趁着这个空当,又到房中搜索了一番,这高狄也是个虚荣之人,将诸人当成了猎物,战利品则摆设于房中,其中就有徐真的长刀,周沧的陌刀,以及苟仁武的长弓。
苟仁武也不知徐真二人使何兵刃,当即扯了一张幕布,将兵刃都包裹起来,徐真和凯萨等人得了自家兵刃,颇为趁手,正欲冲将出去,却见周沧又折了回来,这才开门,羽箭如泼水一般射进来,铎铎顶在门户之上!
“是城中郡兵到了!”
周沧咬牙切齿,将自己的陌刀提起,就要杀将出去,却被徐真给阻拦了下来。
高狄如死狗一般在地上哼哼吱吱,徐真也懒得理会,见外面箭雨停歇,透过窗洞看了出去,见得郡兵衙役民夫全数武装起来,围在了房外,为首一员猛将虎背熊腰,豹头燕颌,气度非凡。
“里面恶徒听着!速速放了高狄长史,否则必将尔等碎尸万段!”
徐真见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