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胜数,若将这些信徒掌控起来,又何愁人心不稳?
可惜的是,玄奘并不想让佛教徒沦为社会舆论导向的工具,是以多次拒绝了李世民,而李世民还以为玄奘仍旧心怀不满。
想当初玄奘上表请求西行取经,他李世民是拒绝的,玄奘只能私自出发,游历了十八年才载誉归来。
回归之时,李世民还在洛阳,忙不迭亲自接见玄奘,初次见面就生了让其还俗之念,玄奘自是以翻译经书为由,推脱了李世民。
玄奘为了探究佛法,一人西行五万里,历经苦难才到了天竺的那烂陀寺取得真经,前后十七年学遍了大小乘之法。
贞观十五年之时,玄奘抵达中天竺,戒日王优渥礼待之,并决定以玄奘为论主,于曲女城中召开辩论大赛,东西南北中五天竺共十八位国王,三千多大小乘高僧与外道二千余人参加大会。
其时玄奘讲论,任人问难,但无一人能予诘难,一时名震整个天竺大地,被大乘尊为“大乘天”,小乘则尊为“解脱天”,戒日王又请玄奘法师参加五年一度,历时七十五天的无遮大会,这才让玄奘载誉而归。
玄奘法师带着佛舍利一百五十颗、佛像七尊、经论六百五十七部,回到了长安,此时圣上御驾亲征辽东,已驻跸洛阳,得知法师归国,诏令在洛阳接见,法师不得不奉诏匆匆上路,并在洛阳宫的仪鸾殿受到了圣上的接见。
其时洛阳人无不弹冠相庆,倾城罢市,共睹法师尊颜。
离家十八载,法师难免思乡情切,见家乡东南的少林寺远离世尘,清幽静谧,遂向圣上表示,希望前往嵩山少林寺译经,然而圣上并未应允,就像当初不准他西行一般拒绝了他,法师不得不折回了长安来。
若是寻常人,自是心有不满,然法师早已看遍了红尘,心台清净,不受尘埃,根本就没有将这些当成烦扰,反倒是李世民自己猜测,玄奘法师是因此记恨才拒绝还俗的。
法师的气质由内而外,感染着诸人,李世民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羁绊,由法师陪同着,在慈恩寺中游览,又有苏元朗和李淳风相陪,这寺中幽静清新,让人心旷神怡,偶尔传来的诵经声洗涤心灵,似乎真能抛弃一切凡尘的牵绊和骚扰一般。
如此悠然而行,到了一处偏殿,圣上匆匆一瞥,却见一道人趺坐于**之上,望着佛像发呆,颇感好奇,遂移步而观,见那道人兀自出神,李世民不由觉得有趣,遂开口问道。
“你这道人,怎地到佛堂来发呆?难不成想弃道而入佛不成?”
那道人也不惊诧,背对着李世民说道:“某乃三清座下,又怎会入佛,今日到此,不过是为了瞻仰龙颜罢了。”
李世民心头顿时一惊,虽然内卫四处遍布,但都假扮了妆容,李世民今次算是微服私访,没想到这道人连头都没回,就知晓了圣人身份!
那道人也不敢在圣上面前装神弄鬼,转身行礼道:“贫道袁天罡,见过皇帝陛下!”
李世民定睛一看,果是袁天罡,顿时欢喜道:“天师再临人间,果是我大唐之幸,某正有些要紧事需要天师除疑解惑,此非天意也?”
袁天罡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李世民大喜之下,把了后者手腕,相谈甚欢。
玄奘虽出世,然遇到此事,难免心有不悦,佛堂清净,却让有心之人借此行事,实在让人有些不满,这袁天罡却不以为然,连苏元朗和李淳风都不屑一顾。
与此同时,李明达听说圣上身体好转,通过内人打听之后,知晓徐真从中弄巧,遂到徐公府去询问,徐真嘿嘿一笑,也不敢相瞒,李明达顿感欢喜,又见圣上出游慈恩寺,就领了几个女武官,乔装打扮之后,前往慈恩寺。
这些个女武官身材丰满修长,虽然戴了面纱,却遮掩不住身子的线条,加上李明达气质出众,顿时惹得市井泼皮个个垂涎觊觎。
走了一段之后,居然有不长眼的上前来拦截调戏,却被女武官不动声色就解决掉,正欲前行,街道前面却传来阵阵惊呼,其中夹杂一声骇人的兽吼,贩夫走卒纷纷躲避奔走,面色惨淡,惊骇之极!
李明达眉头一皱,不禁快走了两步,这长安城中,天子脚下,发生这等骚乱,怎地就没个人来管管!
到了前方开阔街道上,李明达却看到一众武侯和坊丁手持戒棍和绳索,正围住一头斑斓花豹!
那花豹似乎野性未除,四下里冲撞,一名武侯还被撕开了后背,血肉模糊,真真让人心惊。
诸多武侯和坊丁只能胆战心惊的围住花豹,却又无可奈何,又支出人手来驱散沿途的人群,派人回去取来铁钩刀剑,准备拿下这头花豹。
这繁华长安城,又非山间野林,花豹的脖颈上还有半截铁链子,不用多说都看得出来,这该是某家贵人私自豢养之物。
寻常贵族,养个名驹或鹰隼,鸟虫鱼犬,乃常见之事,可能够养得起一只花豹的,可见底蕴之深厚,这些武侯和坊丁也不敢造次。
只是花豹已经伤了十数人,不待同僚取来铁钩和刀剑,坊间民众已经操起菜刀劈柴斧子等,要将这害人的花豹给砍死当场!
武侯和坊丁都是有眼力的人,生怕这花豹死在自己的坊间,以后无法交差,只能劝勉镇压诸多愤怒的民众,却被街坊们骂了个狗血喷头!
那花豹见得人多喧嚣,激发了野性,居然又发起狂来,连连怒吼咆哮,竟然朝李明达这边冲撞了过来!
李明达面色一冷,也不惊慌,身边的女武官悄悄取出利刃来,将李明达团团护住,待那花豹扑将过来的时候,一名女武官蹲伏下来,猛然疾行,高举手中利刃,嗤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