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足,下腹一阵阵火热,挥手道:“回府回府!本公子要跟这位姑娘好好聊聊!”
诸多民众也有要出头之人,可又被相好的人给拉扯下来,摇头示意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人物了。
一时间现场居然寂静无声!
正当此时,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乞儿从人群之中跑出来,拦住了那些人,怒骂道:“你们这些恶徒,纵容凶兽,当街伤人,又罔顾唐律,掩盖真相,如今还要私下拿人,公人不公,武侯坊丁如走狗,这大唐天国,就是要毁在你们这些人手中!”
这少年十一二的年岁,脸色苍白,虽形容残秽,却义正言辞,若是换了当朝相公来骂这番话,必定是醒世警言,如振聋发聩,然而由这么一个小乞儿来骂,却笑痛了那些公子哥和恶仆的肚子!
李明达心头感激,原来大唐的普通平民,还是热血尚存的,虽然他只是一个乞儿,虽然他无法让那些贵公子感到羞愧,却将那些收受了财物的人低下了头,那铜钱揣在怀里拿在手中,就像烧红了的铁一般烫手,而他们的脸,比那铜钱还要烫!
“小兔崽子!胡言乱语个甚!我看你是饿昏了头了!叫某一声爷爷,包你今后有地方住,有衣服穿,有地方住,你叫是不叫?”那贵公子显然来了兴趣,朝小乞儿说道。
那小乞儿冷笑一声,一口浓痰噗地吐到了贵公子的脸上!
“哈哈哈!”
哄笑声从人群之中炸开,也不知是谁丢了一枚大钱上来,而后大钱如雨一般泼向那贵公子!
第一百零五章一掌拍懵程家庶子
都说人有志,竹有节,三军可夺帅,而匹夫不可夺志也,当街上之人生怕得罪权贵,噤若寒蝉之时,这小小乞儿的挺身而出,为这些唐人,挽回了男儿的气节!
不为穷变节,不为贱易志,若腹中贮书一万卷,谁肯低头在草莽?自古圣贤尽贫贱,何况我辈孤且直,小乞儿终究还是用自己小小的脊梁,撑起了唐人的骄傲.
李明达有感于此,看着小乞儿单薄的身躯,如同看到一根铮铮的铁竹!
四周的人们纷纷将手中的钱币丢到这些权贵子弟的身上,那公子哥又被小乞儿唾了一口浓痰,勃然大怒之下,一巴掌就将小乞儿甩飞了出去!
“啪!”
小乞儿的脸肿了半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民众义愤填膺,他们本就丢了自己的骨气,如今好不容易被这小乞儿给点燃了热血,眼睁睁看着小乞儿被欺负,哪里能忍受得住!
“我们不要你的臭钱!”
“还我等一个公道!”
“如此欺压良善,必受王法处置!”
人群开始高喊,李明达心头的压抑终于得以舒缓,这些唐人并未麻木不仁,他们还是有救的!
她的目光又集中到一处,小乞儿颤巍巍站了起来,呸出一口血沫,那血水连同半颗牙给吐了出来。
他一步步走到贵公子的身前,又是一口血沫吐向了他的脸!
似乎有所防备,这次并未能够吐到那人的脸上,却落在了衣服上,那贵公子勃然大怒,就要打杀了这不要命的小乞儿,然而手刚刚落下,却传来一阵剧痛!
“噗!”
轻微的破空声传来,空中闪过一道银光,一枚通宝大钱射入贵公子的手掌之中!
“是谁在暗算!”
贵公子手掌鲜血横流,那些骑士终是被惹怒,从马包之中取出刀剑来!
这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那些寻常民众见得动了刀剑,也都谨慎起来,只顾着怒目相对,却不敢再冲撞这些人。
李明达见得这标志性的钱镖,顿时心头大喜,转头看时,果真见得一人从街头款款而来,一身便服,留着干爽的一字胡,长身而立,腰间革带扎得很紧,没有便便大腹,阳刚之中又不乏儒雅,斯文之中又透着英武,赫然是徐真来也!
徐真本与李明达约好了在进昌坊前碰头,可等待许久都不见来人,而后听说圣上在慈恩寺偶遇袁天罡,竟然跟袁天罡回宫去叙旧了,只好沿路寻找而来,给李明达报个信,免得她白跑一趟。
然而他却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绑架李明达!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愣头青,他完全有能力将李明达救下来,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尽可能知晓那贵公子的身份。
可当那贵公子朝小乞儿再次下手之时,徐真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这一枚钱镖出手,果然让贵公子那边暴跳如雷,他们抽出来的刀剑可都是军中常用的制式兵刃,而非民用之物!
贵公子见徐真从人群之中走来,器宇轩昂,眉目带着淡淡的不怒之威,一看面目有些熟悉,一时却又想不起具体是朝中哪位权贵,不由迟疑了一下。
“你是哪家的小子,怎地当街行凶,欺霸良善,不怕辱没了家门么!”徐真虽然只有二十九,可蓄起了胡子,养了一身的尊威之气,这一开口,顿时把贵公子给震慑了一番。
不过此竖子横行霸道惯了,虽然心虚,却仍旧色厉内荏地昂首答道:“某乃当朝左领军大将军,卢国公爷之子,程俊是也!尔乃何人,竟然敢伤了我!”
徐真一听卢国公之名,不由头大起来,这卢国公不是别人,正是身怀三板斧神技的程知节,程咬金是也!
就后世知名度而言,程咬金绝对是榜上有名之人,除了秦琼和尉迟恭这两位门神,估计也就程咬金的名字最是响亮。
然而徐真这几年来,却并未听闻太多关于程知节的消息,评书与杂说戏文之中,程咬金是个有勇无谋却拥有赤子之心的莽汉,然就徐真这些年来的观察,程知节绝对是个有勇有谋,智勇双全胆大而心细之人!
早年间,劝说秦叔宝单雄信牛进达等人离开王世充的,便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