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事。
可她在如何低调也是个公主,这是不争的事实,让程俊这样的庶子来羞辱自己,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但徐真既然做出了决定,她也就只能忍了这一回。
她倒是想忍,可程俊却不知收敛,他觉得能放徐真走就已经是他的底限了,如今徐真还要将李明达和诸多绝色女武官带走,这不就等于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着么!
“好狗才!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程俊指着徐真一声大骂,身后的骑士纷纷上前来,抽出刀刃,围住了徐真和李明达。
“啪!”
一声脆响,在所有人都未回过神来之时,程俊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红肿的五个指印!
他难以置信地直视着徐真,只感觉这男人的眼中充满了杀意,仿佛只要这男人动一动眼皮,他就会想一条狗一般死去!
他甚至没有看到这个男人是如何出手的,脸上就已经滚烫辣痛起来!
徐真向前一步,直视着程俊,冷冷地教训道:“对长辈说话,要懂礼貌。”
在诸多人的惊愕之中,徐真缓缓解开了李明达的束缚,又解开了诸多女官身上的绳索,他朝那些恶仆和家奴扫了一眼,那些人连忙将缴获的兵刃都还给了女武官们!
“太...太神武了...”女武官们都是精锐出身,她们早听说徐真成为了“百骑”的新首领,然而一直未得亲眼见识,如今见得徐真以目光的威严就能震慑这帮宵小,实在让人解气到不行,心头的崇拜,使得这些女汉子一个个变成了花痴,恨不得马上展现出自己最妖娆最女人的一面,好让这位“百骑”的新将军多看自己一眼!
程俊的脸因为被徐真扇了一巴掌而红肿滚烫,也因为受到的羞辱而滚烫不已,然而他就是没有任何的勇气,能够用来对抗徐真的威慑!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挥一挥手,身后的骑士们就会操起家伙,将徐真围杀当场!
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抬起自己的手臂来,就好像徐真的气场化为无形的大手,将他的双手都束缚起来了一般!
徐真将李明达等人带走了,也带走了那个小乞儿。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
“嗯?啊...孤儿啊...不如我赐你个名字,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赐我一个名字?”
“嗯,以后你就叫...就叫...就叫李元芳吧,一会这些姐姐会带你回千牛备身府,以后,你会是一个最出色的侍卫!”
徐真就这么跟小乞儿边走边聊着,小乞儿见得徐真一个巴掌拍蒙了那纨绔公子,似乎对徐真颇为崇拜,他却不知道,自己正走向一条传奇之路。
待徐真等人走出很远,程俊才回过神来,抓起马鞭就将身边一堆仆人抽得哭爹喊娘四处乱跑,又将那些个受伤的平民全部轰散,这才平息了怒火。
“有人知道刚才那人是谁么!”程俊冷冰冰地问了一句,身后的骑士一片沉默,过得片刻才有一个人小声地回答了一句。
“小人好像认得他...他好像...好像就是新任左屯卫大将军,齐郡开国公徐真...当日他曾经来府上拜会阿郎(老爷),不过吃了闭门羹...”
程俊一听徐真之名,心头不由冷了半截,可听清楚之后却又欢喜起来,抓住那人的胸口就急问道:“你是说他吃了闭门羹?!!!耶耶(父亲)不曾接见他?”
“是...是的...”
“哈哈哈!回府!快回府!我要见啊耶!”
第二百零六章程家父子屯营演戏
程俊听闻自家大人(父亲)对徐真并不青睐,是以计上心头,回了府邸之后,也不洗漱,反倒让人取来热水,将颊上那掌印敷得越发红肿,而后哼哼唧唧地装腔作势,卧床不起。
程知节虽年过五十,然每日仍旧修炼,未将武艺丢开,此时于府邸院落之中练武,其时身姿高瘦,一身的精肉,气质内敛清淡,并未像后世所描述那般虬髯黑脸,反而透出些许儒雅和道骨仙风。
他手持一柄横刀,架了个起刀之势,双眸微睁,精气神凝聚于一处,微风吹拂衣袂,虽未有所动作,一股蛮横的威慑力已经四处弥散开来,如同一头迟暮的豹子,偶尔睁开双眸,偶尔动动爪牙,都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后世总有多事之人,将程知节渲染成有勇无谋的混世魔王,谓之使一柄八卦宣花斧,得了石穴老神仙的点拨,三板斧打遍天下,这三招乃是“劈脑袋、鬼剔牙、掏耳朵”。
实际上,程知节弓马娴熟,刀剑弓弩无一不精,最擅者却是马槊!
练武之人都说一月练棍,一年练刀,十年练剑,一生练枪,这枪乃是百兵之王,与兵器之中最是难练,然而马槊却比枪要更难!
程知节半生戎马,能够建功立业,位列公侯,皆赖手中一杆马槊,心中千百谋略,如今世道安稳下来,他也不能丢掉这马槊的绝技,然则在这长安之中,想要时时动用马槊,也不太实际,只能练了刀剑来养养气则已。
练完之后,他就收拾起来,洗换清爽,落座用膳,让人去叫程俊来作陪。
他是个耐不得寂寞的人,只是老弟兄一个个老死,他也没奈何,再者,如今在朝堂为官,已经不似当年征伐,老弟兄们心有顾忌,也不会经常相聚,免得落人口实,觉着这帮老臣蓄意结党,图谋不轨。
三个嫡子都已经成家立业,各有家室,庶子中的两个也都有了自己的操持之业,唯独幼子程俊仍旧留在家中。
对于程俊的做派,作为父亲的程知节也是非常清楚,然而他并没有过多约束,别人都说他程知节养而不教,让这幼子为非作歹,毁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