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契苾何力又到北荒去征战,实质上仍旧由程知节领着,如今才归了徐真。
若无法让北屯营的兵马心服口服,想起即将到来的大事,徐真也是心里慌张得很,思考了其中关节,连忙就要将程俊扶起来。
可这程俊深知老大人的脾气,如今哪里会不清楚程知节要做什么,当即配合着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错!
“儿子没有错!当日那些个不长眼的臭娘们打死了儿子的花豹,难道我程俊就这样放过了?程俊虽然纨绔,可也是大人的亲儿子,身上流着大人的热血,好歹也知晓英雄气节,岂能任人在我头上拉屎撒尿!若只是我程俊的面子,我也就忍了,可这是在抽我家大人的耳光啊!”
徐真一见他扯到程知节的身上,顿时皱了眉头,知道今天的事该是来者不善了,还未来得及解说一番,程知节已经勃然暴起了!
“混账东西!我程知节素来如何教你!你纵兽伤人不说,徐大将军替为父教训你,你还敢红口白牙地顶撞!徐大将军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这个做父亲的却不能饶你!”
程知节颤抖着手就抽出腰间的御赐玉带来,啪一声就抽在了程俊的身上!
第二百零七章一代名相寿终正寝
贞观走到了第二十二个年头的夏末,也注定了是个多事之秋,圣上的身体状况刚刚有所好转,朝廷中人也甚是欢喜鼓舞,然而此时却又传出徐真居功自傲,折辱老将军程知节的小道消息来.
程知节素来明哲保身,低调得很,不似尉迟敬德,一大把年纪了还是那样直来直往的火爆脾气,能惹得程知节携子上门请罪,徐真也真是太过目中无人了。
李世民重用徐真,也是剑走偏锋,他对徐真是信得过的,但徐真终究年轻,是故当袁天罡不动声色将这则消息吹入李世民耳中之时,李世民都忍不住心里发火。
他知道老臣们一个个都忌惮他,特别是到了晚年,若非担心自己大限将至,有人会从中作梗,兴风作lang,他也不会让徐真一下就平步青云,这般将徐真推至风口lang尖之上。
知晓了这消息之后,苏元朗和李淳风也不敢替徐真辩驳,他们不似袁天罡,除了修道之事,素来不论朝政。
李世民倒是开始有些怀疑袁天罡此时出现的时机和动机了。
不过他还是决定对徐真敲打一番,这样对朝臣而言也是一种抚慰,无论对错,徐真资历尚浅,若力挺徐真,势必会让老臣子们心寒。
于是乎,贞观二十二年的七月,徐真被圣上派到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