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踹了几脚,扬长而去,留下那小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看热闹的人也四下散开,沁儿心肠软,从来见不得这些血腥的场面,正想快步走过去,忽然觉得那小偷灰扑扑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衣服怎么那么眼熟,连忙走到近前一看,那人居然是阿利!
阿利仍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不动。沁儿心惊胆战地叫了他两声,又俯身推了他一下,阿利松开手,仰面朝天。
沁儿松了口气,但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是血,忙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偷东西。”阿利看着她,挣扎着要爬起来。
沁儿一边去扶他,一边使劲点点头:“我相信你,你不会偷东西的。”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相信阿利。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也许阿利不知道怎样得罪他们了。
阿利似乎被打得很厉害,摇摇晃晃地弯着腰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站直身体。
“你伤得这么重,要不先去我那儿歇歇?”沁儿有些犹豫地说。
出乎意料,阿利居然没有拒绝,由着她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第一章天上掉下个犀利哥(13)
这里离沁儿住的地方并不远,走过两条街,就快到了。阿利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沁儿问。
“我没事。就是些皮外伤。”阿利甩开了她的手。
沁儿看着他乌青的眼圈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说:“你这也叫‘没事’?”
“没那么严重,我装的。不然真要被他们打得不死也残了。”阿利满不在乎地抬手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瞥了沁儿一眼,“你要小心,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我?”沁儿不解。
“嗯。他们用英语说的,让我‘少管闲事’。会不会跟前天晚上袭击你的人是一伙的?”阿利说。
“那个差点掐死我的人?”沁儿更加迷惑,说话间已经到了沁儿的住处,走廊里光线昏暗,但也能看到门似乎是虚掩着的。
难道大白天的被窃?沁儿心里一紧,抢上两步一把推开门,耳听得身后阿利叫了声:“沁儿,别——”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沁儿在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是脸朝下趴着,头昏沉沉的。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空气闷热,呼吸困难,两条手臂被压#小说在胸前,早就麻了,身下凹凸不平,硌得难受,于是艰难地想翻个身。不料下面居然也动了动,这才发觉自己竟是趴在一个人的身上!
她本能地想叫,可嘴也被封住了。于是猛力往旁边一翻,竟然翻不过去,因为四周都是障碍物,空间十分狭小。
她在上面这么一折腾,身下的那人似乎吃痛,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沁儿勉强抑制住狂跳的心,凝神屏气,感觉到似乎正身在一辆前进的车中,头就抵在那人的胸口,鼻尖充斥着混合着汗水的浓烈男子气息。
头顶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沁儿偏了偏头,耳中清晰地听到那人怦怦的心跳声,竟似比自己的心跳得还快还急,难道是……
未及多想,车子已经减速停下,伴随着咣的一声,车后备箱打开,刺目的阳光直射进来,沁儿在一瞬间闭上了眼睛,随即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肩背生疼,耳边传来一个阴鸷的声音:“就是这个丫头?”
“对,路杩死前最后接触的人就是她。”另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第一章天上掉下个犀利哥(14)
沁儿被扯着后领,头低着,努力适应着光线,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军用靴,和指向自己的一柄长枪。
天哪,军靴、枪械?!沁儿抬起头,撞见一对阴鸷犀利的眼睛,如秃鹫般带着残忍的杀气,吓得她立刻将目光避开。扫了一眼周围,显然这里已经远离了市区。
这时另一个持枪的男子从车尾箱里拽出一个胶布封嘴、反绑双手的人,果然是阿利。
“这个是谁?”秃鹫般的男人又开了口。
“不知道。跟那丫头一起撞上来的,只好也抓来了。”阿利身后的汉子说。
看来他们真是冲她来的,而且还连累了阿利。可是,她怎么会招惹了这些凶神恶煞的人?沁儿满心紧张和恐惧,连腿都在打抖。
阿利扭头看向她,目光中没有惊慌,只有镇定和安慰,似乎在说:“别害怕,有我在。”
“走!”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两个人被枪顶着,跌跌撞撞地进了一间仓库。一个肤色黝黑,穿着迷彩裤的大汉上前两脚把他们踹得跪在了地上,然后撕掉了他们嘴上的胶布。此处荒郊野外,估计他们叫喊也没用。
“前天中午,撞到你的那个人给你的东西呢?”秃鹫男人俯身问话。
沁儿的#小说膝盖磕得生疼,嘴唇也火辣辣的,结结巴巴道:“前天……什么?我不知道。”
秃鹫男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冷冷地一字字说道:“小丫头,你知道不老实会有什么后果吗?”
沁儿被他捏得几乎飙出眼泪来,想避开他那让人发寒的目光却避不开,被他的血腥煞气笼罩着,只觉得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确实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难道今天会莫名其妙地死在这儿?真的一枪被打死也就算了,就怕,他们会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个提着枪的汉子,在秃鹫男人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秃鹫男人微微变了脸色,松开捏着沁儿的手,鼻子里冷哼一声,“他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