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这里住下了,郑长郁给他安排在了客房,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衣柜里的衣服也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郑长郁是在是有些奇怪,平时也不见他工作,整日都泡在书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陆行舟也问过他,可他神神秘秘的,也不愿意多说,陆行舟也就没有再多问了。
本以为郑长郁的家里一定请了保姆来定时打扫做饭,可整天里陆行舟都没有见到保姆的影子,连管家都不常见。
于是,陆行舟想着,这人好歹救了自己,还让他提供免费住宿,自己帮他做个饭也不是什么难事。
郑长郁看上去就是个富家子弟,没想到竟然会做饭,一定不会这些东西。
没想到第二天,郑长郁比他更早的来到厨房,开始做饭。
陆行舟站在门外看了许久,还真有模有样,手法也很娴熟。
端上饭桌时着实把陆行舟惊讶到了,荤素搭配,简直是色香味俱全,陆行舟甚至觉得吃不够。
也不知道一个住的起别墅的少爷是怎么学会这些东西的。
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住?陆行舟尝试问过他,可郑长郁的面色阴鸷,一眼看上去就是不愿意多提,陆行舟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算是为了回报郑长郁的收留,陆行舟主动帮他收拾起家,原本有些乱的地方,经过陆行舟的打扫,立刻变得整洁干净。
郑长郁说过不必麻烦,但陆行舟并没有听,依旧坚持,郑长郁也就只好随他去了。
只是有一个地方不能扫,那就是书房,陆行舟也理解,可能是怕郑长郁怕他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丢了吧。
为了方便陆行舟出行,郑长郁还借了一辆车给他,陆行舟虽然会开车,但由于多年没有操作,对于流程不太熟悉,所以那辆车一直停在地下车库。
这期间,叶嘉给他通过几个电话,陆行舟告诉他短期内都没有办法回去,叶嘉知道他安全以后,也表示理解。
意外的,他离开医院的第二天,郑骞就打来了电话,陆行舟本以为他是要捉拿自己兴师问罪。
可郑骞语气焦急,似乎不是急着林末的血源得不到着落,更多的是着急他的安全。
若不是陆行舟知道郑骞不喜欢自己,可能还要自作多情,以为郑骞是在担心他出点什么事。
郑骞问他下落,陆行舟支支吾吾没有说出来,一个是担心自己又被抓回去,第二也担心会连累郑长郁。
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郑骞在打过几个电话以后,就没有再联系他了,也没有问他那天晚上是怎么逃出的医院。
在这别墅里住的也是安逸,陆行舟摸着自己肚子上的肉,似乎长了那么些,他意外的发现自己可能长胖了。
郑长郁偶尔倒是会说点什么调戏调戏他,陆行舟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给他来一拳。
那天,陆行舟正在洗澡,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他手忙脚乱的擦了擦身子,套上了内裤,然后急匆匆的把门开了个缝。
是郑长郁,他面带笑意:“我的衣服丢在里面了,麻烦帮我拿一下。”
原来是这样,陆行舟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找衣服了,洗衣机上确实搭着一件睡衣,他拿起衣服,准备递给他。
谁知浴室的门已经大敞,郑长郁抱着手上下打量着他,还轻轻舔了舔唇角,一副精虫上脑的模样。
陆行舟懵了,虽然自己穿上了内裤,不至于暴露隐私,但被人打量身材,还是让人哪哪都不舒服。
他满脸羞耻,把郑长郁往外一推,然后用力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郑长郁也没有生气,他站在门外哈哈大笑。
“没想到你的身材还挺不错的,两个屁股瓣儿看上去还挺结实嘛,不知道摸上去手感怎么样。”
陆行舟大囧,站在原地都快要冒烟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吊儿郎当?!!也太讨厌了吧。
可每当他试图问一问郑长郁为什么要救他,他就立刻收起了笑容,那神情似乎有些意味深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