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关系?不要管的那么宽。”
陆行舟这次竟然大着胆反驳他,又像是在劝他:“郑骞,你清醒点,林末已经走了,哪怕他们再像,也不是林末。”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出来郑骞就火了,还好意思说这话?林末是谁赶走的?还不是你硬要来,才挤走了他的位置?
郑骞顺手将手上的烟头贴上了他的胳膊,夏天本就是短袖,滚烫的烟头贴上了皮肉,烫的陆行舟惨叫一声,想要缩回胳膊。
可郑骞死死的摁住他,不让他挪动分毫。
不一会,皮肉被烤焦的味道伴随着烟味一起散发开来,空气中的弥漫味道可怕又难闻。
陆行舟满头大汗,嘴唇都被咬破了,一丝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他眼神中尽是难忍的隐痛,绝望和难以置信。
郑骞这才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收回烟头,丢进了烟灰缸里,然后拍拍手离去,留下一句:“以后说话前给我想清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说出口的。”
他没有观察事后陆行舟的反应,只知道后来的陆行舟更加唯唯诺诺,甚至有些怕他。
难怪,难怪后来的他,再也没见陆行舟穿过短袖。
陆行舟的皮肤本就比一般男性更白,常年不见太阳的他,如今看上去竟是有些病态的苍白。
郑骞替他擦完澡,眼泪也快要流干了,他抚摸着陆行舟微凉的脸,然后吻了吻他的唇。
“行舟,快点好起来吧……”
门外的敲门声打扰了这温馨的一幕。
郑骞抬起头,整了整衣服,道:“进来。”
苏齐轻推门走了进来,郑骞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他已经麻木了。
自从陆行舟出了事,老板就像变了一个人,整天说着要对他好,再也不做混账事了。
“郑总,您弟弟又来了。”
郑骞本来还算温和的脸一瞬间拉了下来。
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前两次他都让人拦了下来,可这一次,他怎么也不愿意走,还托苏齐转告自己,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苏齐也拿不准这话到底是真是假,于是只能上报老板了。
郑骞也摸不透他是个什么意思,思考片刻后吩咐道:“让他上来吧,在走廊等我。”
苏齐走后,他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陆行舟,然后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沉着冷静的模样,踏着步子走了出去。
郑长郁已经站在不远处的走廊等着他了,他看上去精神也不是很好,担忧两字都写在了脸上。
一见到郑骞,还不等他开口,就急忙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郑骞冷冷的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郑长郁满脸内疚,无措道:“说起来也是因为我,他才会慌乱之中掉下悬崖,我总得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吧,你把我拦在外面是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是因为你?,现在竟然还敢来?”郑骞恨恨道:“你有什么要给我,给完就滚蛋。”
本就由于家庭原因,他一直讨厌这个弟弟,如今陆行舟的事情一闹,他更是怎么也看不顺眼郑长郁。
郑长郁借机提出要求:“先让我进去看看他。”
郑骞呵呵一笑,似乎在嘲笑他幼稚:“郑长郁,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再接近陆行舟吗?我根本不稀罕你的事。”
“如果这件事有关林末呢?你不想知道他离开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还想继续被人蒙在鼓里吗?”
郑骞果然被激起了兴趣,他犹豫片刻道:“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