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最后一根弦彻底在郑骞的脑海中炸裂了,这是什么情况?若不是自己来得及时,是不是这两个人就已经滚到了床上?
陆行舟眼看着郑骞竟然闯进了卧室,一脸痛苦,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就好像他自己是一个和小三被捉奸在床的负心汉一样。
杜云帆也追上了,他看着陆行舟裸着上身,而郑骞正死死的盯着陆行舟不放,他也很恼火,于是,他用力的扯着郑骞:“从我家滚出去!”
郑骞正在气头上,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狠狠的把杜云帆甩了出去,杜云帆被大力贯到墙上,撞的闷哼一声,用尽力气才硬生生的止住了痛呼。
陆行舟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从床上站起身来,就要上前查看杜云帆额情况,郑骞拦住他,深深的凝望着陆行舟:“你就这么关心他?”
陆行舟又心急又莫名其妙,他紧紧的皱着眉:“郑骞,你又在发什么疯?为什么我怎么逃,你都不肯放过我?”
郑骞答非所问:“陆行舟,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自愿的?”
陆行舟的头都痛了:“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发疯?”他真的很累,他不知道郑骞怎么会找到这里,但他现在很担心杜云帆,别人好心收留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为自己受伤。
陆行舟的反应让郑骞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一瞬间,他的大脑好像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四肢了……蛤利啵铽的学愿
陆行舟眼睁睁的看着郑骞抢先一步站在杜云帆的面前,一只手拎起了他的身子,然后照着他的脸狠狠的来上了一锤。
杜云帆的鼻血瞬间流了出来,他的脾气也上来了,于是,他狠狠的踩了一脚郑骞,然后挣脱了郑骞的桎梏,按照他的动作来了一次反击。
不多时,两个人就彻底的扭打在了一起,陆行舟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别打了!”
两人早已打红了眼,根本没有人愿意先停下来,两个人从过道打到客厅,每一个拳头下去,都没有留情。
只有陆行舟在一边干着急,他眼睁睁看着郑骞竟然趁着杜云帆挨了一拳的空档,举起了一边的椅子,看样子是想砸下去。
这要是任由他发起疯,那不得当场血溅三尺?
陆行舟再也不顾不得其他,他飞身扑在杜云帆身前,死死地将杜云帆护在身后,质问道:“郑骞,你清醒点,你是想杀人吗?”
这一句话终于稍微把郑骞点醒了些,他的理智开始有一丝回笼了,但板凳举在头顶,依然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急迫感,他一时克制不住了。
虽然已经打了一架,但看着陆行舟把杜云帆护在身后,与自己为敌的模样,他心中的恶气依旧没有出完。
于是,他把板凳砸向了餐桌上的那一束碍眼的向日葵,看着花在自己的暴力行径下毁的七零八落,他心底才有了一丝满足感。
于是,郑骞又举起另一个板凳,砸向了更多的地方,只有看着这里的一切毁在自己的手里,他才觉得堵在心里的那口气慢慢喘过来了。
陆行舟把杜云帆扶到怀中,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杜云帆试了试鼻血,看着那个在屋子里四处乱砸的男人,狠狠地咬了咬牙齿:“我没事。”其实他现在确实没有太大的事,除了眼眶和鼻子被砸的很痛,浑身上下也被打的酸痛不已,就没有别的什么不适了。
对了,还有就是被人摸进了家里,还莫名其妙的被迫打了一架,心里格外的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