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保镖在自己身边,不用担心那么多的安全问题。
可是这次好像不像上次了,至少来了几十号人。而且是不同方向所来不像上次。
“前面穿着紫色衣服那个人你看见了吗?”
许言一指钱多自然看见,相貌虽然长得有些清秀,倒是却没看出什么门道。
当然恰恰是什么门道没看出,才是最危险的信号,因为自己看不出他来。
“能解决?”
钱多相信许言,但是不代表许言能真的像罗成那般一人独守一城,最后疲劳致死。
“能解决他一个,不过这么多人我怕我去了,你们都没了。”
许言虽然说着时候还在笑,但是钱多却从语气中感觉到不太对。
这是一种不太自信的表现,这可不是什么太好的表现。
而两位老爷子也都拿出了弓,对着要来的贼人瞄准。
一大一小两位姑娘好像也准备好随时赴死的准备。
若真的被贼人抓到了山寨上面,可能想死都没有可能了。
“唉,最后还是需要我上啊。”
钱多感叹了一声,倒是有些唬人,若是许信不认识钱多差一点就被糊弄过去了。
而钱多最大的本事就是脖子上面的那个脑袋,若是钱多武力也极高,那老天对于他人来说还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出乎许信意料的是钱多真把那个钱多口中,那把用来装饰,来装作行侠仗义的剑拔了出来。
三尺六寸长,后面本来还有一个钱字玉佩,可惜上次还是三人一马的时候吃饭典押用了。
“你们谁是老大?可敢出来一战?”
钱多站在马车上,特意朝着紫色那个衣服的人喊着。
“怎么就是你杀了我二弟?”
钱多看了看面前这位,杀了他二弟?
自己没有啊,再说那个是他二弟谁知道啊。
可能是那个第一个被许信剁了的人,钱多能想到也是那位穿的太特殊,穿着一身蓝衣,在黄色之中实在是太显眼了些。
不过就是一条贼人的命,自己连皇上的儿子都打过,这一个小贼子死了又如何?
“没错就是你爸爸我杀的。”
这句话是许信说的,至于这句话倒是和邻里街坊,几个妇人吵架时候吵架时候说的。
而他们说着妈妈,而许信却不能这么说,所以只好将妈妈儿子改成爸爸二字。
至于钱多倒是被许信说的话震得厉害,不知道许信何时候学会了这种话语。
“你口出粗鄙之语。”
里面确实有一个穿着黄衣,看模样与周围的人倒是不太相同,倒是有一点像是读书人的气质。
而嘴中念叨着“口出粗鄙之语。”倒是声音太小,连领头的都没听的太清楚。
至于钱多和许信倒是看着那人的嘴唇读出了,那句话来。
不过若是这是粗鄙之语,不过粗鄙之语对的便是粗鄙之人罢了。
“哈哈,你不就是粗鄙之人吗?”
钱多倒是哈哈大笑道,像是笑的连整个人都弯了下去。
“我就说你们老大敢不敢出来受死。不敢出来就滚回去。”
钱多依旧是在那里对着紫色衣服的大当家喊着。
而这位大当家倒是也颇为生气,自家二弟死不瞑目,连尸首都不知道在那里,这个宵小还这么猖狂着。
于是也往前一步就要与钱多来一个决一死战的样子。
这位大当家,或者钱多身边的人也没注意到的是,者一行人不知不觉之间多了一个人。
从原来的一行七人变成了一行八人,而剩下的那个人在紫色衣服的大当家扑了过来之时也飞了过去。
“小心啊,打死就得了。”
钱多在后面大喊着,但是不知道那多出的一人听没听到。
三寸长的匕首,名叫金鸿,两人对了不过五招,半寸金鸿便入了大当家的心脏处。
钱多看到这一步倒是忍不住拍手叫好起来。
毕竟这可是个四境的修道者,若真连紫衣人都打不过的话。钱多倒是考虑要把许信交出去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把这一大一小两个姑娘给送给这帮贼人吧。
而且都是男人他们也对许信做不了什么。就算真的做了什么许信一定无颜活在世上,这样自己也不用愧疚。
“你输了。”
手拿着六寸匕首的人,倒是微微退后了两步,轻轻的对着对面的人说道。
玉手金鸿上的血,好像这血污染了这把金鸿匕首一样。
说话也是极为淡然的神色,连抬头看那穿着紫色衣服的大当家一眼都是不愿意。
“呵呵,怎么就算输了?我还没死。”
那位大当家倒是冷笑一声。有些嘲笑对面这位修道者有些妇人之仁,居然不直接杀了自己。
“哦?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死呢?”
轻蔑一笑,倒是笑话对面人的无知一样。只不过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小酒窝,不过没等那位紫色大当家看见,就已经直直的倒了下去。
“大当家死了。”
也不知谁说了一句,随后大家都在嗡嗡作响,好像一群屋头的苍蝇一般烦人。
随后便是快速的后退,而钱多这边也是一直没动,等到这边人全都退了过去钱多才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