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又过了接近十分钟,那人才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很轻很慢地向外挪动。
克利斯还“看”到,那人慢慢从腰间抽出了匕首。
看来是打算在自己身上开几个口啊!
那人慢慢从地上站起,小心地走到床前,克利斯的头边,抬起手里的匕首。
迟疑了一会,又轻轻地移到克利斯的腿部,又抬起了匕首。
虽然生气,却还没打算要自己的命!
是个善良的刺客!
看来那人是下定决心了,手里的匕首微微一比,猛地往下插去!
克利斯的身体在霎那间一滚,靠近了那人的身体,手一探,叼住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臂,同时左肩撞在他的腋下,右手随后向上一抬,左肘在那人腹间重重一撞,那人痛哼一声,自然地弯下腰去,这时,克利斯的身体飞快地蜷缩,再次展开时,已攥紧那人的右臂扭到身后,左肘同时在他腰间一撞。
“砰”地一声,那人弯下的腰不由自主地挺直,发出一声娇呼。
是个女人!?
克利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左手在其手腕上一击,双手同时用力,这女人再握不住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用右手拇、食、中三指,捏在她右肘两侧,拇指于外,食、中指在内,捏准了骨缝,用力向下猛拉同时左手握其小臂向上一捉——“咔”
然后就是女人的惨叫声。
克利斯松开手,她软绵绵地倒在地上,鼻子里还不停地哼哼。
第二十四章薇拉
楼梯声响起,卡库里连上衣都没穿,匆匆忙忙冲进屋里,嘴里慌慌张张叫道:“少爷,少爷,出什么事了?”
黑暗中克利斯的声音传来,很是镇定:“卡库里,我很好,你把灯点亮。”
卡库里连忙点灯,一眼就看到地上的女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克利斯说道:“卡库里,你去睡吧!”
卡库里点点头,又看刺客一眼,转身带上房门出去了。
克利斯把窗前的椅子拖到这个刺客跟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刺客,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紧皮甲,个子不高,趴在地上,姿势还挺诱人,而且——还是认识的:“薇拉,为什么来偷袭我?”
地上传来抽泣声,她哭了,不知是被疼的还是羞的,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克利斯叹口气,蹲下身。
薇拉害怕地想躲,却被克利斯一把抓住了肩膀,扳正她的上身让她坐直,右手拇指按在她右手肘内弯处,其余四指按在肘下,再用左手捉住她的右手腕,先向外拉,然后向上推托,骨声响起,薇拉痛哼了一声,然后继续抽泣。
克利斯道:“好了!别哭了!”
把薇拉扶起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她。
薇拉哭得很伤心,还一边抚着自己的右肘,轻轻地活动关节。
不疼了,薇拉悄悄抬眼看一眼克利斯,又马上转开眼睛,脸也红了。
克利斯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薇拉又抬眼看一眼克利斯,克利斯微笑。
薇拉咬了咬下唇,接过了茶——这个动作倒显得女人味十足。
克利斯看她情绪渐平,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来我这里了吗?”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薇拉小声说:“就是想试试你的身手嘛,谁知道你下手这么重!”
克利斯哑然。
其实还真不能怪他,任谁发现一个刺客要对自己不利,肯定是先制服再说,卸去她的手肘显然直截了当,若不是念及之前薇拉把下刀的部位由头换成脚,似乎没有恶意,她的右手肯定也是同样的下场。
但这番思量当然不好明说。
克利斯只能道歉:“呃…抱歉了,不过…你来就为了这么个目的?”
薇拉还是低着头:“嗯!”
克利斯摸摸鼻子,很有耐心地等她将茶喝完,问道:“还要喝一杯吗?”
薇拉摇头。
克利斯问:“手不疼了吧。”
摇头。
头疼,明明不是自己的错,怎么弄成这样了,克利斯只能开口:“那该回去了,现在已经很迟了,明天还要上课。”
薇拉还是低着头,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上次见面的时候没发觉这小妞会害羞啊,古怪。
她站起身来,将茶杯递给克利斯,走到门口,迟疑了一下,回身弯腰行礼:“对于我的无礼非常抱歉,请不要见怪!”
成淑女了!
克利斯点苦笑头没说话。
事实上,也真不知该说什么。
薇拉微微抬头看他一眼,红着脸拉开门,走了。
克利斯站在窗口,看到她身手利落地翻出墙外。
这小妞的说辞有点不尽不实。
劳伦斯每天晚饭过后没多久就会来克利斯院子里锻炼,今天自己只在单杆上稍稍锻炼了一会就开始修习步法走圈,离开时接近晚上八点,而那时,劳伦斯还没开始站桩训练。
然后自己在树林里冥想了接近三小时才回来。
劳伦斯现在的站桩训练已能坚持一个半小时左右。
那么,如果薇拉是在劳伦斯走后才潜入克利斯卧室的话,直到克利斯回来,她已经潜伏了接近两个小时;假如她是在劳伦斯还没走时就已经潜入,那她潜伏的时间还要更长。
两小时时间的等待,就仅仅是为了试试克利斯的身手?
克利斯是不相信的。
或许,试试克利斯身手仅仅是一个附带的,应该还有个更大的目的才合理。
加上这女孩今晚和第一次的表现太过迥异,这个猜测才是合理的。
但不管怎么说,她确实没有恶意。
第二十五章反八卦步
克利斯也没有把这变化莫测的女孩放在心上,反正,见面的机会很少很少。
第二天晚间,劳伦斯准时推开了院门,不顾克利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