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是神圣的,但别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失礼了,德安卡阁下!”
德安卡见阻止的是克利斯,涨红着脸,但也不敢再行坚持。
散开的贵族子弟们赶紧上前一边一个劝阻开来。
好不容易将两边分开,克利斯感觉手上沾满了酒水,告罪一声,向后边走去。
克莱夫子爵府的占地面积堪比帝都的一个伯爵府,后园极大,克利斯向府内侍者问明方向,直穿过长廊,绕过沿路的房舍,来到浣洗室,清洗过手掌之后,再向外走出。
走出浣洗室,路过几道长廊,克利斯放慢了步伐,闭着眼仰头做了个深呼吸,这个世界的空气确实要好得多了。
夜色沉沉,已经快要进入七月,基布镇的地理位置使其在一年内大多时间都处于寒冷的状态,而气候怡人的时候,正是五月和六月,但此时的晚间已能感到一阵阵寒意袭来,月亮也越发难以见到了。
克利斯喃喃道:“下弦月!”
突兀地,一道悦耳的嗓音自一旁低低地传来:“克利斯阁下,您也喜欢望月吗?”
克利斯转头看去,一道身影从长廊的阴影下走出,隐约可见到对方纤细的身姿,她迈着无可挑剔的优雅步伐向克利斯走近,在克利斯面前站定,她的身高与克利斯相差甚多,还没超过克利斯的下唇,她仰起头看着克利斯。
克利斯鼻间只嗅到一股浓烈的幽香,微微皱了皱眉,眼前的女孩有点出人意料,竟然是特雷斯的妹妹——卡贝思。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张同样不乏妩媚的脸:“我有点意外!”
卡贝思的嘴角向旁一弯,显得有点调皮:“因为来的不是我那美丽的姐姐?”
克利斯微笑道:“不,因为…看起来,您不像是这么大胆的女孩。”
卡贝思再向前一步,年龄而饱满的躯体直接挤进了克利斯的胸膛:“您说得没错,我一直都很胆小——在遇见您之前。”
克利斯不动声色地稍稍后退一步:“恕我直言,今晚好像并不是您和我的第一次见面。”
卡贝思追上一步,这次贴得更紧,克利斯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具年轻躯体胸前的弹性,两人的脚几乎并在了一处,她将双手轻按在克利斯胸膛之上,欲拒还迎,鼻息阵阵,喘息细细:“那您就该知道,我在多久之前就开始念着您了。”
克利斯微微皱起了眉头,过于浓烈的幽香使得他有些头晕。
前世的时候他就知道欧洲人身上的香水其实是为了掩饰己身的浓烈的体味,这是欧洲中世纪之前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