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言,已是十分沉重了,再加上双腿上的脚镣,她很快就开始喘着粗气,几乎是拖着铁棒来到了最近的一个男人尸体前,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铁棒抡起,砸在保持着坐姿的尸体头上。
“噗“
尸体只是微微歪了歪,女人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色,眼里也似乎有了些许光彩,又拼命地抡起了铁棒,砸了下去。
赤/裸的女人,鲜血淋漓的男子尸体,巨大的洞穴,满地的狼藉,在明黄色火光的摇曳下,形成了一副妖异的图案。
洞穴里,除了女人粗重的喘气声,她脚上铁链的当啷声,就只剩下了铁棒砸击在肉体上的闷响。
克利斯也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噗“
地刺的时限已到,男子的尸体软倒在地上,女子抡下的铁棒砸在了地上,“铛“地一声,女人已握不住铁棒,尾端砸在了她的脚背上,将她砸了个踉跄,脚背上马上就浮起了淤青,但她却没有理会,连叫都没叫一声,又抓起身边的一个酒罐,继续砸向男人的尸体,又砸得几下,陶土做的酒罐就”砰“地一下破了。
这一响似乎惊醒了洞里其余的女人,她们从角落里争先恐后地跑出,没有一人在意身上有没有穿着衣服,也没有在意洞里还有男人的存在,她们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切拿得动的东西,向着男人的尸体乱砸。
她们眼里泛着兴奋的血红,口中不时传出“啊、啊“的叫喊。
这是哑巴才会发出的声音。
三个女人不可能都是天生哑巴,剩下唯一的原因,就是她们被捉来之后就被这些马贼割去了舌头。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他目光呆滞,脚步蹒跚,正是那个被击溃了灵魂、将克利斯带到巢穴里的马贼。
潘迪思和斯蒂安娜也走了进来。
看清了洞内的情形后,她们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呼。
克利斯叹了口气,拉住了潘迪思的手。
三个女人在看到那被击溃了灵魂的马贼时,眼里流露出了兴奋的神采。
她们向他扑了上去,几个人拥成一团,慢慢地软倒在地。
直到没有了气息,马贼的眼神一直都保持着空洞。
然后,三个女人才开始哭泣起来。
她们都赤/裸着身体,身体上溅满了马贼的鲜血,她们没有了舌头,发出的声音如同婴孩一般只是单调的“呀呀啊啊“,但脸上的泪水却一直淌个不停,相比起刚才那样歇斯底里的发泄,以及之前脸上的麻木,现在的她们反而才更像是个人。
克利斯没有想到过,一个人的哭泣会这么地让人动容。
潘迪思也眼中含泪,将头靠在了克利斯胸前,克利斯安慰地轻拍着她的背。
角落里,又响起了一阵铁链的响声。
那里是火把照耀不到的黑暗所在,克利斯放开潘迪思,向着那里走去。
走到近前,克利斯先是一愣,然后也禁不住毛骨悚然。
角落里,一道铁链的一头连在石壁上,另一头锁在一个人的脖颈间。
这是个女人!
但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
她没有了手,双手手臂从肩部被人剁去;也没有了脚,双脚被人从大腿部砍掉,伤口虽然都已经愈合,但也只剩两个光溜溜的肉墩。她的头发被剃光,脸部被狠狠地划了几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她费力地用双腿的肉墩使自己翻过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洞穴中那些马贼的尸体,嘴里发出“啊啊”的响声,眼神渴望,残缺不全的四肢不断地摆动。
双手被砍去,应该是不让她反抗,双腿被砍掉,是为了不让她逃走,铁链锁在她的脖颈上也代表这份含义。
而克利斯看到她时,她的身边还有着一块石块,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这石块的用途,马贼们时常让她面朝下趴着,然后在她背部压上石板,让她像乌龟一样翻身来引以取乐。
克利斯也禁不住捏紧了拳头。
这下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痛恨他们,哪怕在他们死后也要辱尸泄愤。
潘迪思在看到这个可怜女人的凄惨模样时也忍不住全身发抖,不忍多看一眼。
“我们,带上她们吧!”
在为这些女人斩断铁链和脚镣时,她们都表现得十分顺从,潘迪思用水系魔法为她们冲洗过了身体,换上衣服,她们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自杀
只有在离开那个比噩梦还要可怕的洞穴时,她们的表情才有了些许的变化。
克利斯让斯蒂安娜在洞里点着了火,火光映照在她们淌满了泪水的脸上,闪闪发光。
直到火光渐渐熄灭,众人才一同离开。
三人并没有带那么多的帐篷和睡袋,克利斯便将几个睡袋拆开,铺在地上,让四个女人躺在了一起。
潘迪思和斯蒂安娜两人共用一个帐篷。
草原的海拔较高,空气稀薄,风沙较大,克利斯选的宿营地就在山脚之下,这样至少可以阻挡一部分的风沙。
也许这样的环境依然不好,但相比于之前的日子,这已算是天堂了,四个女人心神俱疲,加上得救后心底的彻底放松,她们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克利斯则靠在不远处打盹。
他是被一阵细微的响声吵醒的。
睁开眼,天才蒙蒙亮,克利斯抬眼扫视四周,见帐篷完好,拆开的睡袋上,只有三个女人的头部露在外面。
地上,有一道很明显的痕迹向着后边延伸而去,这里是山脚,地上几乎没有野草,只有坚硬的砂石和泥土,这道痕迹很杂乱,像是有人在地上翻滚,而遇到略高一些的坡度时,则多了一些浅浅的凹陷,触口圆滑,这道痕迹曲曲折折地延伸向后,足足超过了百米。
克利斯垂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