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照片儿在网络贩卖。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照片儿？

蔡元子说，李局，你来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啊？

这时李局长打开他随身拿着那个包，从里面拿了几张纸，给我们一人发了一张，说，这就是这个讨赏人的大概资料，传言说他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伙人你没明白吧？

马思河笑了笑说，你这意思说他不是人，哈哈哈。

李局长说，就是一个猜想，看看资料。我挑重点摘录下来的。

我说，这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