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来见我们。”
“那苏皖呢?”太子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王管家和郭朗皆是一愣,太子平日里对苏蔽极上心,什么稀释珍宝都往苏府里送。可对那个庶出的苏皖,便没怎么留心过,顶多是顺手的照拂。此刻,怎么问起她来。
“奴才进苏府时正碰上苏皖姑娘出府,听闻像是要去城西爬福山。”
太子想起前世苏皖每次都去福山帮自己求取平安符,惨白的脸色好了些,又恢复了些许血色。
太子翻身下马,一瘸一拐地走着。
轿夫们退到一旁,不敢言语。
郭朗疑惑地跟在太子身边,他不明白太子为何戴上面具,假装毁容,又为何假装瘸子。
“这是太子?!”
“什么太子!被废了,连子民的房屋都护不住的人,能叫太子吗?”
“如今他这般模样,哪里配得上京城第一美女苏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