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纯不仅当真了,还为此惴惴不安,所以孩子这么大了,她也不敢告诉自己。
但以她的能力,想要瞒过自己一次次的调查,应该不可能。
是薛自行帮的忙?
这件事顾十殊暂时不急,反正小叙都已经在自己身边了。
他问郑纯:“孩子姓什么?哪个xu?”
“还能姓什么……”郑纯声音低低的,“姓顾,叙旧的叙。”
顾叙。
顾十殊似乎对这个名字还算满意,但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就借着咳嗽掩饰。
郑纯看他一眼,又继续低着头,“你要是觉得不好听……”
“没有觉得不好听。”
郑纯:“……”
其实她想说:你要是觉得不好听,也来不及了。
问完了名字,顾十殊又问了其他一些事,全部都是关于小叙的。
郑纯原本也没期望他能关心自己。
可回想从前,那些已经过去的黑暗再度重临眼前,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顾十殊,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一个人在国外生孩子怕不怕?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苦不苦?”
“我问了,你会说吗?”
“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会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