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十殊眼中冷芒一闪而过，抬手就按倒了摄像头。

海外高管里有几人跟顾庭茂关系非比寻常，他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在视频里。

因为知道他在开会，所以江穆进来之前都准备好了。

他又递过来一张便签纸：让人查了，在锦园。

顾庭茂的住处。

苓姨还是去找他了！

可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永远是下一个消息——

靳翰带着郑纯也去了锦园。

顾十殊原本还想熬到视频会议结束再赶过去，毕竟只剩一个收尾。

且他知道，顾庭茂不会伤害苓姨。

之所以拦着苓姨不让她去，是不想她勾起往事从而伤心难过。

可现在郑纯也过去了，谁知道顾庭茂会玩什么把戏。

顾十殊给了江穆一个眼神，随即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等到摄像头重新摆正，视频里的人俨然换成了江穆。

他用公式化的语气跟那些高管解释：顾总临时有事，今天的会议暂时到这里。

……

顾十殊刚出顾氏集团，顾庭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笑呵呵地问他：“你在紧张哪一个？”

紧张郑纯，还是紧张苓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