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是……
父母毕生心血?
他的喜欢?
也许是。
“是时候了,总有一个人能带着它走向世界,奏响高天之歌。”
白桐听到自己说。
·
第二天早晨。
白桐醒过来的时候鼻尖有点酸涩。
情况不太对。
连带着五脏六腑,也有种烧疼起来的热、燥,症状已经很明确,他感冒了。
知道自己身体弱,但白桐没想到会这样弱,只是忘记盖被子睡了一晚上,就生病了。
白桐并没有因此更爱惜自己,大清早没有外卖员,他自己出门买了个感冒速效药,几大口喝了下去,也不嫌苦。
吃完了药,白桐看了下自己的脸,脸色不太好,于是他拿出很少用的化妆工具,给自己改了下肤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苍白。
尽职尽责的白桐卡着点下楼,谢明烛人已经在了,他开了个及其低调的大奔,连常用车牌也换了。
白桐秒懂。
怕被人看到。
“上车。”谢明烛言简意赅。
白桐打开车门进去,眼巴巴望着他:“今天要去哪里?”
谢明烛在要求里说明了,去宠物店是惊喜,需要表现出高兴惊讶的意思。
谢明烛抿了抿唇,说:“是惊喜。”
白桐蒲扇似的睫毛颤动着,眼瞳水汪汪盯着谢明烛,随即两唇弯起:“真是令人期待。”
谢明烛白皙手指屈起,等红绿灯的时候,轻轻敲在方向盘上。
“你会喜欢的,还有点远,你先睡一觉吧。”
仅针对谢付雪的体贴。
白桐心里默默念了一声,刚开始还努力撑着眼皮——上班怎么可以摸鱼呢?
最终还是抵不住困意,渐渐合上眼睛。
摆烂,就一秒。
等他睡过去,谢明烛转过头来,手指停在方向盘固定位置,脸颊被晨曦微光覆盖,显得他眼瞳幽深而不见底。
他的目光是紧紧盯着白桐的,细看下脸颊没什么表情,也太没有表情了。
·
白桐接着做了那个梦。
梦里,他还在拍戏,拍海王场。
海王拿着玛丽苏剧本,走到哪里都能被一堆人疯狂喜欢、追求,无数男人为了他要死要活。
甚至于还有不少修罗场、强制镜头。
假的海王为了鱼塘打起来而苦恼,而这部剧里的海王,高明就高明在,这批鱼儿不行了就换一批鱼,总之他是玩得很快乐的,结局还是个开放式结局,就离谱。
最后大结局,那海王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你看,这就是我的鱼塘。”
白桐在自己笑声里醒了过来。
他嘴角笑意挂着,睁眼看到谢明烛的侧脸,因为听到他声音,所以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
白桐说:“做了个很可爱的梦。”
谢明烛问:“梦见喜欢的人了?”
白桐仔细想了想,含糊又认真:“梦到喜欢我的人了。”
他眼神很真挚,无论看向谁的时候,都能让你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在说你。
谢明烛也不能免俗,他深陷其中,甚至产生爱意错觉。
他耳尖红了一点,移开眼,脸色比刚才硬,估计是忍着噗通乱跳的心脏,不能让其乱跳成心脏病。
白桐也不逗他,往外面看了一眼:“已经到了?”
谢明烛松了口气:“到了。今天带你来看狗。之前你不是吵着想养一条小狗吗?”
“没想到你一直记在心里,我好高兴。”白桐下车,洗了口新鲜空气,“一想到马上就要有一条自己的小狗,我就好高兴。”
谢明烛脸上也有了点笑意。
跟一开始那种入骨的焦躁不同,他好像很快进入了角色,并且逐渐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喜欢什么样的狗?”
这问题有点难回答。
谢付雪在文里根本没有养狗,也极少表现出对狗的偏好,他的喜欢应该是小动物全体。
白桐故作深思,目光直勾勾看向谢明烛:“喜欢……”
谢明烛脊背挺直,声音涩娅:“喜欢听话的?”
白桐摇摇头,唇瓣因为发热一片绯红,感冒催生出来沙哑和性感,让他的调子充满撩人意味。
“喜欢是种玄妙的东西,有时候四目相对,喜欢就是喜欢;有时候面面相对,却没有感觉。”
就像谢明烛对谢付雪一见钟情,暗恋了这么多年;也像谢付雪天天对着谢明烛,却一点也没有感情。
言外之意,也不知道谢明烛听懂没有,反正看他神色也挺正常。
白桐说:“快走吧、快走吧,我的好哥哥,我快等不及想要摸摸毛茸茸了。”
“……你叫我什么?”谢明烛目光闪动,差点一把抓住白桐肩膀,被白桐无声息的躲开了。
谢明烛知晓自己失态,也收回了手。
白桐说:“你比我大一点,叫哥哥不正常嘛。快走吧,别计较这些了。”
谢明烛也不是计较,他只是……
一点点心动。
谢明烛直接带白桐来了狗舍,地皮广阔的草坪上随意晃着几条快成年的狗,全都是名贵犬,大的小的都有,看得白桐眼花缭乱。
大狗一米多,站起来能有他人那么高。
白桐暗暗比划了狗爪和自己手腕的大小,毅然放弃大狗。
估摸着狗还真得自己养,养大狗虽然豪气,可万一拉不住,到时候是人拉狗还是狗拉人,这个问题太痛苦。
小狗大多是卷毛翘腚,一看老电臀了,听说有的发起疯来,连主人手脚都不放过。
白桐也不喜欢。
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