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未寝问白桐:“你有没有听说过谢家两兄弟的事情?”
白桐把v12月季一排排放到日光下:“嗯?”
伊未寝看着他漂亮的蝴蝶骨,咽着口水。
伊未寝惊恐脸:“就前两天你见到的那个,谢明烛,他喜欢他弟弟还是哥哥!!!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跟他弟弟长得特别像!!!”
他调出两个人展会上的合照。
“你看你看,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哎不对,你脸比他小,棱角没他那么锋利,还是你好看。”
白桐点头,有点呆,话从左耳进右耳出,任谁也没有办法将他从育种算法里调出来。
伊未寝听过白痴、花痴、音痴,还是头一回看到育种痴。
等白桐头脑风暴做完,白桐才回他:“哦,人与人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呢?”
伊未寝想了想:“也许你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白桐若有所思:“不排除这种可能。”
伊未寝严肃的抓住白桐肩膀:“所以!谢明烛那狗东西如果来招惹的话,能多远走多远!”
白桐点头:“不谈感情。”只谈钱。
伊未寝看敲打成功,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歪着头去看白桐。
白桐往浇花车里撒了多菌灵,慢悠悠沿着地垄撒过去。
他的身影苗条而瘦长,侧脸柔和,曲线细腻流畅,在雾化的水汽里,他平静、冷淡的眼瞳里渗透出柔和、纤细,玻璃丝网般的温柔。
伊未寝被他的热情感动了。
呜呜呜,这就是梦想的力量!
而事实上,白桐想的是。
钱钱钱!
都是钱!
等育种成功,出口,去挣外国人冤大头的钱!!!
·
谢明烛从梦里醒了过来,照常往床边一摸,摸到了一叠日记。
他额头渗出冷汗,屋子里打着低温,谢明烛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带着股寒气,像是刚在殡仪馆冻硬的尸体。
清一色黑灰色房间陈设,禁欲又冷漠。
大清早,他执笔写日记。
这里有两点诡异之处。
第一,九点工作五点起,实在是有病。
第二,正经人谁他妈写日记啊!
但谢明烛确实像个教条下的小学生,一板一眼写着日记。
然后开始工作。
他是个工作狂,底下管理着或大或小好多公司,做到他这个份上,其实不用凡事亲力亲为,但他就是奋战在一线。
喝最多的咖啡,品最苦的人生,做最勤奋的总裁。
据某知名财经采访截录,曾问询谢明烛:“听人说你是个工作狂,是什么养成了这种性格?”
答案令人瞠目结舌。
谢明烛说:“为了逃避。”
没人明白他的意思,后来被人解释为装—逼。
再用母—语翻译一下——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日记写完,谢明烛起身,难得发了一会儿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
拉开窗帘,沐浴在新鲜、灵动的日光下。
阳台对值的楼层是古典红砖瓦,精装,绿化丰富,林间小路用鹅卵石密密铺成,中间还有撒尿小童淅淅沥沥,好不羞耻。
同样楼层,几乎无差的高度。
就在谢明烛对面的楼层里,白桐在静静沉睡。
白桐楼层实在是很好区分。
因为他的窗台养满了月季,明明没搬来多久,却已经满是他生活的痕迹——爬藤老庄园月季枝条纤细、叶片柔美,在风里结苞,大片已经开出的黄—嫩的美景。
第30章第30章
挑选在月季园,浪漫是一回事,等到太阳移到日中天,挥斥方遒的时候,那就不得了。
热是一方面,还晒。
所以早上来是最不错的选择。
空气新鲜,在雨水滋润后,晨曦微光,还能看到团苞的月季逐渐展开。
这时候相恋的两个人,漫步在林间,十分自然产生相伴一生的感觉。
啊当然,白桐选择在这里,单纯是看看林落的月季里有没有可以用的亲本。
属实是工作、兼职工作两不误了。
就这会儿才彻底的想起谢付雪不喜欢月季。
是谢明烛提醒他的。
“付雪他不喜欢月季。”
白桐开始瞎编:“正是因为不喜欢,才是我们攻略的开始。”
谢明烛谦畏一笑:“白老师说得对。”
白桐说:“如果你想拿下他的心,要么从他喜好下手,要么从他不喜欢的东西入手。前者,使用的人太多了,而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得手,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
这是有根据的。
谢付雪作为海王,虽然本质上感情有缺失,但突破点却尤其奇怪,就是他讨厌月季这回事。
到了文的中后期,谢付雪上过节目,在某位育种家迷弟的带动,揭露了自己讨厌月季的原因。
谢付雪说:“月季实在讨厌,它真是太漂亮了,让人移不开眼睛。”
当时就着他这番话,粉圈内各种解读,最后大家比较认可的说法有以下几种:
1、谢付雪竟是个自恋狂魔!
2、也许他很在意的人,是个花痴。
3、钝角。
第二种说话比较符合恋综的氛围,工作人员将说法抬了上去,故而诞生了花花cp。
所以说,谢付雪这人本质纠结、别扭,爱恨纠葛在一起,突破口被荆棘缠绕、遮挡,唯一露出来的,也就这一点。
白桐是真心希望大老板收了海王。
特别替他点出了这点。
谢明烛若有所思。
“真的有用吗?”
白桐掐一朵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