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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这种衣服被打湿的情况,白桐迫切需要洗个热水澡。
黑珍珠在家面前,莫名听话,一人一狗其乐融融。
谢明烛推门的时候,是真的没想到福利来得那么快。
一瞬间脑袋放白,只有一团团马赛克,马赛克不知道该打脸还是打脊背。
当真是水仙藏鲤鱼,银背雪肌。
更可恨的是当事人,永远无辜、真挚,模样摆明了“勾-引”,但你又明白,对方从头到尾都只是不小心,是你自己下贱,你馋他灵魂、还馋他身子!
白桐抱着狗,狗斯哈斯哈,狗鼻子在皮肤上嗅。
白桐咯咯笑的,转头说:“啊,衣服你拿过来啦?放在旁边吧,我洗个澡。”
谢明烛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咔嚓咔嚓的走过去,放下衣服,转身,然后像鬼在背后追,离开浴室。
白桐看着谢明烛仓皇逃窜的背影,揉了下黑珍珠狗头。
“你看你,把你主人吓得。好了,快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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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桐洗完,热气烤得小脸粉粉、睫毛漉漉。
他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说话声音间带着几分慵懒。
“刚才我洗澡的时候帮你想了想。”
谢明烛坐在沙发上喝冰水:“什么?”
白桐坐到他旁边,湿漉漉头发往下滴水,谢明烛皱眉。
白桐说:“今年工作不好找,我建议你考证书,一时半会儿你也拿不到证书。”
谢明烛:“那怎么办?”
白桐说:“别急,我们公司最近在招助理保安,我觉得你可以先去试一下。”
谢明烛:“我谢谢你。”
白桐情真意切:“工作无贵贱,你该不会还有职业歧视吧?”
谢明烛说:“没有,我是认真感谢你。”
白桐说:“你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学习,成年人的世界虽然很困难,但只要肯努力,至少能一定程度减轻痛苦。”
谢明烛笑起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
白桐澄清:“不是歪理,这是现实。”
白桐是个实干派,说干就干,直接把招聘电话给他了。
这会儿白桐也没想起,他们家公司那保安要求虽然不要求986、222,也是要求年龄55、体能66的。
白桐语重心长:“磨刀不误砍柴工,边读书边打工。你是枭雄,总不能给我当一辈子打杂的,你注定往上走。”
谢明烛想,他往上走了好多辈子,深知如何往上走,可越往上走越难与人建立亲密关系。
他看起来成熟或者稳重,求全然不是,长大只是学会了处理某些事情的办法,成熟只是懂得成年人世界需要隐藏自我。
如果说自我需要很多的构成,谢明烛认为自己的构成很简单——他骨子里是懦夫小人,但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