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猩红一片。
他不来放走白桐,无论如何也不想放走他。
他跟白桐说:“你走了,我会死的。”
白桐说:“拒绝道德绑架。人只能自救,我救不了你。”
谢付雪疯狂笑起来,声音很大,笑了一会儿就开始咳嗽,仿佛要把整个肺咳出来。
“你喜欢谢明烛啊?”
白桐说:“不喜欢,但他比你好太多。”
谢付雪咳起来:“……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他是个杀人犯、是个变态!他一直暗中调查你,你知道吗?他比我恐怖多了,白桐,你真傻。”
白桐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他转过身比了个国际通用手势,并问候了谢付雪的祖宗。
白桐说:“傻的是你,连自己都不爱,还谈什么爱人?谢付雪,活得像个人吧!”
说完,白桐带着自己的文件走了。
离开后,他给谢明烛打了个电话,也顺便骂了两句谢明烛。
谢明烛任由他骂。
白桐骂够了:“喂,都是因为你,我申报没戏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骗了我?”
谢明烛愣了下:“是。我错了,但我不敢说,你可以给我点勇气吗?”
白桐抓了抓头发:“啊,你真的好烦。勇气你去向梁静茹要吧。”
第61章第61章
谢明烛让白桐回家。
“中午给你做香菇滑鸡,小炒牛肉,还有其它想吃的吗?”
白桐不明白,怎么话题左拐右拐,怎么又拐到了吃的事情上面。
难不成在谢明烛眼里,自己就是个吃货?
白桐摸了摸鼻尖。
谢明烛挂了电话,心里泛上一点不安。
他隐约意识到谢付雪把某些不该说的事情捅出去了,但谢明烛并没有慌张。
抛开其他那些事情不说,谢明烛一直在等待这样一天——希望有机会能够从命运里解脱,也希望能把自己那些肮脏和卑劣的事情,通通告诉白桐。
“这样也好。”谢明烛利落斩断鸡骨头,松了一口气。
等待做鸡的那个空档,他做了几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把某个房间的钥匙放进了信封,放在白桐床头柜上。
第二件事情,是把干香菇给泡发——早很多年前,他也想找个贤妻良母,万万没有到自己先成了贤夫。
第三件事情,他给谢付雪打了个电话。
以前还需要伪装的时候,两个人时常需要保持联系。
谢付雪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谢明烛根本不想听到他的声音,甚至于很多次,谢明烛关了静音。
现在重新拨通他的电话,谢明烛轻轻笑了起来。
谢明烛开门见山:“你跟他表白了?”
谢付雪声音很疲惫,一直压低声音在咳嗽:“是啊。我有一些疑惑,你可以为我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