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制成最有效的丹药,风洛你知道你当初地力量为什么提升那么快吗?也因为我偷偷地给你服用了父亲提炼的仙草丹。”
风洛感激地看着她,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果然是灵丹妙药,过了一会儿,羽蓁的脸蛋果然由苍白转成红润,她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神情也慢慢松弛下来。不再那么痛苦。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可儿轻轻地抚摸着羽蓁的额头。她也已经不再烧和出冷汗,可儿高兴地转头对风洛说:“丹药果然有效,羽蓁现在已经好多了。”
风洛点点头,向裴冷夕投去感激的目光。
他伸出手,深情地抚摸着羽蓁逐渐红润的脸蛋,将那几缕乱轻轻地撩拨好,并将被子为羽蓁盖好,轻轻地握紧了羽蓁的小手。
孔雀公主向风洛点点头,信步走出冰雪宫殿,风洛也赶紧跟了出来。
裴冷夕凝望着远处成峦叠嶂地群山,幽幽地说:“这回放心了吧?她已经没事了。”
风洛点点头:“谢谢你。”
裴冷夕嫣然一笑:“说实话,我本来不想帮你,可是,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还要帮你。真是奇怪呢!”
孔雀公主冷笑一声,嘲笑着说:“真是奇怪,杀了你,剐了你,我的亲人就能活过来?我没有那份心情,我再说一遍,我不会救你那个什么天女净萱。死了心吧!”
她娇俏的身躯一抖之下,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洛定定地站在那里,他的大手将手里的草捻得粉碎。
孔雀公主裴冷夕默默地坐在茜纱窗前,目光恍惚,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没有看到什么,她一直心事重重。
已经几千年没见的风洛就这样跑来,她第一眼看见,竟然有种惊喜,以为是专程来看望自己的,没想的竟然是想求自己救他的情人。
笑话,自己有什么义务去救天女净萱?
裴冷夕想了想,坐在窗前的古琴旁,这几千年,唯一的消磨时间的方式也就是每天弹弹琴,唱唱歌了,人间总是在叹人生苦短,其实,这样漫长的生命也是让人痛苦的。
琴声叮咚,悠扬的歌声从樱唇中传出:
轻轻对我把手一挥
只愿对我说声再会
我没有哭只是伤心
流下纯纯地眼泪
从今后两个世界
相逢不知何年何月
我只有一纸伤悲
好像那是无所谓……。
琴弦突然断了。琴声嘎然而止。裴冷夕轻轻地将被琴弦划破了地手指伸到眼前。久久地凝视着那如同红色玛瑙般地血珠儿。
她轻轻地吮去玉指上的血珠儿,轻轻地呼唤自己的婢女小兰:“你去看看,血魔风洛是不是还在山上?他在干什么?”
跟随了公主几千年的婢女小兰怎么能不理解公主的心意,她赶紧化作一只百灵鸟飞到山上,看见风洛正在四处翻找,一定是在找仙草。
小兰转动着眼睛,盯了风洛一会儿,她又扇着翅膀飞回到孔雀公主裴冷夕的身旁。
“公主。血魔殿下一直在翻看花草,似乎就在找仙草。”小兰如实禀报。
“哼,让他找去吧!”裴冷夕冷笑着说,我看你有多大能耐,能找到仙草。
小兰叹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孔雀公主裴冷夕又自己静坐了一会儿。可是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数千年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随着风洛的到来再次泛起了涟漪。
她叹了一口气,亭亭地站起身来,飘然来到山巅,果然看见风洛正在焦急地到处寻找和翻看花草。
一向冷酷无情、不可一世地风洛竟然也有为人焦急心疼的时候。
裴冷夕不禁想起当初自己抱着风洛的双腿苦苦哀求,而风洛却不为所动的情景,如今,你也乱了分寸是吗?
裴冷夕想到这里,她轻轻移动莲步。缓缓走近风洛。
清冷悠扬的语声飘然入耳:“别找了,没用的,你根本找不到地。仙草仙草,我怎么能随便放到一个那么明显的地方?”孔雀公主裴冷夕冷淡地说。
风洛直起腰来,他的血眸里充满了焦急:“冷夕,算我求你,把仙草给我,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孔雀公主笑了笑:“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这个天女净萱真是让你深爱到如此呢,真是让我嫉妒又羡慕呢,好,就按照你说的话去办。我可以给你仙草,不过,你要,”她将头靠近了风洛,“拿你的生命和自由来换,以告慰我的父兄在天之灵!”
没想到风洛毫不迟疑,一口答应:“好,只要得到仙草,我一定将自己的性命和自由双手奉上。决不食言!如果反悔,天打雷劈!!!”
二人击掌为誓后,风洛伸出手来:“先给我仙草!”
孔雀公主淡淡笑着推开风洛的手:“答应给你,就一定会给你,你应该先带我去看看那个天女净萱,我才能把仙草给她。”
风洛略一沉吟:“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风洛和裴冷夕各自展开翅膀飞翔在高空中,孔雀公主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风洛:“你相信不相信。很多年前。我曾经幻想过我们以后并肩飞翔在这天空中,可惜。从你杀了我的父亲和哥哥后,就认为再也没有这个可能了。没想到今天我们竟然又飞翔到了一起。”
风洛无声地扇着魔翼,他地心里波涛汹涌,只要拿到仙草,就把自己的生命和自由交给裴冷夕,让她落,大概就是前生欠她的吧!既然欠她,用自己地生命来还也不足为过。
很快到了天山,当裴冷夕的双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