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打交道呢?
那话怎么说来着?
纹身的不一定是坏人,但好人绝对不纹身。
冯一洵靠在舒适的躺椅上,闭上双眼。
“他和我爸一起出任务,我爸牺牲了,他囫囵个回来了。”
“娶了战友的老婆,住着战友的房,花着战友的抚恤金。”
“说真的,小时候真想过捅他两刀。”
“凭啥我爸死了,他能活着。”
花斑虎一听也着实被惊到了。
同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恐怕他都不止捅两刀。
“害!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咱就想着怎么挣钱!”
“挣了钱给阿姨花,叫他看着!”
冯一洵缓缓睁开双眼。
“就是这个理儿。”
现在说别的都他妈废话。
咱也不能真的杀了他,母亲以后老了,也需要个老伴。
还是那句话。
先离婚,再搞钱!
……
“师父我走啦,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签合同去!”花斑虎打开车门说道。
车窗的玻璃升降器坏了,换一个得一千多,干脆不换。
“好的。”
冯一洵走进家门。
赫然发现龙正勋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身上衣服换了新的,整个人十足的老领导派头。
“脚。”刘嫣然正在拖地,昨天讨债的那帮畜生烟灰乱弹,冯一洵当时也忘了拖。
龙正勋十分配合的抬起脚,意外发现了冯一洵。
“一洵回来了,快来坐,这电视演的不孬。”
冯一洵顿觉头皮发麻。
原来上午在电话里说的逛街,是真的……
“嫣然你都知道了?”冯一洵谨慎的观察着妻子的面部表情。
“不然呢?”刘嫣然白了他一眼:“爷爷这么大岁数了,你就让他住车库,也真做得出!”
“如果是你自己爷爷,你会安排进车库吗?”
冯一洵挠了挠头:“我爷爷有房子住……”
“你还说!冯一洵我告诉你!这……”
“好了好了,嫣然,别生气,小两口总吵啥呀,走开点,挡我看电视了。”龙正勋打着圆场。
刘嫣然往边上移了移:“老妈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等等她下来发现了,就说是我同学爷爷,只是暂住几天,知道了吗?”
冯一洵点头如捣蒜:“你放心,我都记住了。”
本以为会被刘嫣然臭骂一顿,没成想就这两句。
可以可以。
“有认识做二手车的朋友吗?老爸让我帮他把车卖了。”刘嫣然说道。
冯一洵一怔:“卖了干啥?300的东西,能卖到30万就不错了。”
“我今天弄了35万,这样就还差15万了。”
刘嫣然皱眉道:“35万?怎么弄来的?”
言语间,刘嫣然的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这几天夫妻俩赚钱能力似乎都很在线。
如果冯一洵早点能有这么好的表现,刘建平或许就不会铤而走险。
“昨天你上楼之后,我把那些要账的骂了一顿,激怒他们把我打了,然后……”
“碰瓷碰来的?”刘嫣然不爽道:“冯一洵你可真有出息啊你!”
老刘家也就最近十几年发财发起来的。
从小刘建平就教育自己,咱不偷不抢,勤劳致富。
到头来,冯一洵居然碰瓷。
“不是不是,我让他们借我钱,不借就报警,估计他们身上有案底,就答应了。”
“说是账上只有这么多,就都借我了,写借条的。”
刘嫣然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以前倒也不觉得什么。
现在看来,他为了自己,把自家底子掏空,面对困境让自己先走,如今更是背负了数十万元的债务。
这些年来……
刘家似乎挺亏欠他的……
“打哪了?还疼不疼?”刘嫣然低声问道。
“早就不疼了,我都是装的,拖把给我,我来拖吧。”冯一洵伸手道。
刘嫣然鼻子酸酸的,扭头往洗手间走去:“拖好了,我去洗洗。”
冯一洵总算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龙正勋的脑袋伸了过来:“一洵,你媳妇挺好的,要珍惜啊。”
冯一洵苦笑一声。
如果刘嫣然没怀孕,那真就挺好了。
哪怕刘氏现在身处困境,他也不怕。
先让刘氏危机解除,然后慢慢赚钱,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他还就不信了,刘嫣然能让他打一辈子地铺。
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是块石头也能捂化了。
“听没听见呐,爷爷看人可准了。”
“你快拉到吧你。”冯一洵白了他一眼:“那天你孙子调戏我媳妇儿,你就窝在车库里,一个屁不放?”
“我放了!”龙正勋急忙道:“不然孝信怎么会给你和嫣然道歉呢?”
“真放了!”
“而且我还挽救你丈母娘名声了。”
“直接一通电话打到我二媳妇儿那了。”
……
龙氏地产。
马凤英坐在龙孝信的办公椅上。
家族考核迫在眉睫,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