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loped a particular fascination for those of my vintage?”)
“old lady”……她自称“old lady”!
轰——!!!
顾三平感觉自己的大脑被瞬间炸得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音乐、交谈声、香槟气泡的破裂声……都消失了。世界只剩下林晚晴那张带着优雅调侃笑容的脸,和那句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old lady”。
老……老太婆?她……她怎么能……用这种口吻?!用这种看陌生登徒子一样的眼神?!
这声音……是她的声音!可这语调……这轻佻的用词……这该死的、纯正的雾岛腔!这眼神里纯粹的戏谑和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她叫我“顾先生”!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背景板!一个无关紧要的、甚至有点可笑的陌生人!
她……她完全不记得“顾三平”!她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记得了?!
不!这不可能!她不是李萍!她绝对不是那个会揪着我耳朵骂我“臭小子”、会因为我回家晚而唠叨半天的妈!
极致的痛苦、巨大的羞耻和被彻底否定的恐惧如同海啸般将顾三平吞噬。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捏碎,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破碎的吸气声。
伪装的面具彻底崩溃,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痛苦、迷茫和无尽的绝望,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考文垂勋爵显然也注意到了顾三平极度的失态,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悦和审视。
就在顾三平濒临失控,几乎要脱口喊出“妈”的瞬间……
一只微凉而坚定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上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沈丽芸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脸上瞬间切换出属于“王凌冰”的、带着深深歉意的温婉笑容,身体巧妙地挡在了顾三平与勋爵、林晚晴之间。
“万分抱歉,勋爵阁下,林夫人!”沈丽芸的声音清脆而充满歉意,瞬间打破了僵局。
“顾助理最近为了瓦伦丁小姐的行程和发布会,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精神高度紧张,实在是太疲惫了。他刚才绝对是累得恍惚了,绝非有意冒犯!请您二位大人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中用指甲狠狠掐了顾三平的手臂一下,剧痛让他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
顾三平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沈丽芸的话语和动作牵引着。巨大的羞耻感和后怕感汹涌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艰难地低下头,避开林晚晴那依旧带着一丝玩味探究的目光,声音干涩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是……是的。万分抱歉,林夫人。我……我失态了。请……请原谅。”
他甚至不敢再看林晚晴一眼,在沈丽芸半搀扶半强制的力道下,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身后,似乎还残留着林晚晴那若有若无的、带着雾岛腔调的轻笑。
回到“海崖庄园”安全屋,沉重的合金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却关不住屋内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顾三平都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回来的,他只知道脑海中一直在回荡着“林晚晴”的话语。
顾三平背靠着冰冷的大门,身体微微发抖,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林晚晴那句“old lady”和戏谑的眼神,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次都带来剜心刺骨的剧痛。
“顾三平!”
沈丽芸压抑了一路的怒火和担忧如同火山般爆发。
她猛地转身,湖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声音因为极度的后怕和愤怒而微微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啊?!强行接近考文垂勋爵!编造一个关于李乔伊和绿洲动力的蹩脚理由!那借口脆弱得像张纸,勋爵那种老狐狸会看不出来问题?!”
“你更是在林晚晴面前彻底失控!你的眼神!你的表情!就差把‘我有问题’写在脸上了!你想干什么?你想害死索菲吗?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她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迫着顾三平:“万一!万一那个林晚晴真是极地的人!万一考文垂勋爵因此起疑,顺着李乔伊这条线查下去,或者觉得我们整个团队有问题!我们之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努力!在圣艾丹医院演的戏!在这里的潜伏!全都白费了!全都暴露在聚光灯下!成为‘织网者’和执棋者砧板上的肉!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林晚晴到底是谁?!能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炮,字字诛心,也字字透着深切的恐惧——对团队覆灭的恐惧。
顾三平没有反驳。
沈丽芸的斥责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却奇异地让他从那种巨大的痛苦旋涡中暂时抽离出来一丝。
他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双手痛苦地插入发根,用力揪扯着。
就在这时,一直抱着终端坐在沙发上的伊琳娜,担忧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声问:“三儿哥……你……你还好吗?”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顾三平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伊琳娜,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疯狂和不顾一切的恳求。他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