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一个垃圾,又来个蹭酒的。”
左九叶轻巧地躲开,接住酒葫芦猛灌一大口,烈酒呛得他直咳嗽,眼底却泛起笑意,“收拾谁?听帐里动静,像是把人拆了似的。”
他瞥见刘千指节上的淤青,那是皮肉硬碰硬留下的痕迹,“居然是肉搏?”
“端公门的一个余孽,苗旺的孙子苗野疆。”刘千走到廊下的石凳旁坐下,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刀削般的轮廓。
左九叶挨着他坐下,望着营帐区的灯火,“端公门现在是坛主掌教,你送过来个宗主继承人,是何用意?那坛主怎么说?认了这个少宗主?”
“那坛主快被折磨疯了。”刘千嗤笑一声,指尖在石桌上敲出节奏感的轻响,“一边是苗氏血脉的正统,一边是二十年前的血海深仇,现在正抱着宗卷哭呢。”
他突然转头看向左九叶,眼神里带着戏谑,“你倒是清闲,左拥右抱的,哪知道这些糟心事。”
“快别提了。”左九叶的脸垮下来,又灌了口酒,“四个姑奶奶一个比一个难伺候。白莲熬的补汤能把人腻死,琴音练琴非要我当听众,小面更绝,用幻蛊把我铠甲变成花裙子……”
他声音突然低下去,望着赤焰帐内的灯火叹了口气,“也就赤焰还算正常,可她……”
刘千挑眉,“她怎么了?”
左九叶摩挲着酒葫芦上的纹路,“这么说吧,当下,就她未与我结合……”
“我滴天!你是吧,你已经收了三个了?”刘千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服了!你干了,我随意!你把端公门四大圣女都收入怀中了,那这端公门融入我复国大军也是早晚的事儿!喝完赶紧滚回去,别在我这炫耀了!”
“这事急不得,得慢慢磨。”左九叶尴尬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