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旋转,一圈圈青色气焰从漩涡中心荡漾开来……
顿时,刘卓便觉得那股下吸力大增了数倍,随即两朵银色祥云蓦然向下跌落而去。
“不好!”那苏醇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不要吵!”刘卓冷声道,心中却也是暗惊,他手中捏着法诀,体内液化的灵息迅速窜动,片刻后,两团祥云加速向下跌落了三尺,骤然停止了下跌的趋势,并且渐渐摆脱了深渊下方那恐怖的吸引力,缓缓向前飞掠而去。
从禁空崖的这一端,到达彼端不过三十丈的距离。
不过刘卓却是觉得这段距离无比的漫长,他几乎是一寸一寸腾挪的在前行。
半个时辰后,两朵银芒闪闪的祥云终于掠过了这道诡异的深渊。
在崖边缓缓落地,刘卓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浊气,他下意识的抬眼望去,顿时觉得眼前一花,原本应该是一马平川般的废墟景象,忽然一变,刘卓发现自己此刻已然身处在一片黑石嶙峋的山峦中。
这时那苏醇却已经是满头的冷汗,一副大难不死的模样,他一落地便不断擦着额头的虚汗,悻悻的感激道:“想不到过这禁空崖如此危险,早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前来了,实在是太谢谢前辈您了。”
刘卓却正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山石,闻言后,笑道:“无妨,不过这里便是卧龙山了吧?苏道友你可知道殿内上古修士散落下的法器、功法玉简大概的遗落位置?”
苏醇面色有些苍白的道:“这外殿内的大部分宝物,都被殿内上古时期遗留下的那些妖怪夺走了,我师父说过,除非花大力气在一些偏僻地方搜寻,否则便只能去找那些妖魔的麻烦,灭了他们,自然能得道各种宝物了。”
刘卓听了,面上露出了一丝怪异之色,他心中不由苦笑。
虽然他如今修为大涨,但自己主动送上门去和这些妖怪拼斗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干的,毕竟再珍贵的法器也是身外之物,不断将自己处于极度危险的境界,便有些不明智了。
“这样也罢,看来在下只能胡乱在殿内碰碰运气了,看看能否寻到尚未有主的法器。”刘卓无奈的喟叹道。
“既然如此,那晚辈便先行告辞,去寻找几种灵药看看。”苏醇终于从惊慌中缓了过来,白皙的面上露出了笑容,又道:“晚辈乃蓬莱岛“幻羽真人”的亲传弟子,他日前辈若是路过蓬莱,还务必进岛一叙,让晚辈好生招待一番。”
见苏醇的诚恳模样,刘卓笑道:“如诺有机会,在下一定去蓬莱看看,那咱们就此别过了。”
“后会有期了。”苏醇笑道,随即驾起了青云,一边飘荡而起,一边冲刘卓一拱手。
一直目送着苏醇青色的背影离开,刘卓才撇头环视了四周一番,随即眉头微皱,开始考虑自己下一步的去处。
“看来想寻一件高阶法器,也并不容易啊,不过这次误打误撞从那鼠妖身上得了【无常戈】,也不算亏本,还是等到出殿后在想办法弄清楚操控的法门,如今这龙王殿内危险重重,也不便远遁,我便在这周围的地界搜寻看看,再采摘一些坛中没有的灵药,移植到灵药园里便作罢了。”
心中暗暗有了计较,刘卓便要向山下纵掠而去。
忽然间。
“啊。”的一声的凄惨叫声,从远处悠悠传来,饶是刘卓六识敏锐才能听到。
刘卓心中暗惊,嘴上咦声道:“咦,这好像是苏醇的声音啊?”
唿的一下,刘卓蓦然驾云腾空而起,向惨叫声的来源飞掠而去,打算看个究竟再说。
实际上,这片刻的功夫,苏醇并未离开多远。
刘卓驾着银色祥云,飞掠的速度又是极快,几乎是转瞬间,便窜出去了数千丈之远。
此时,在一片黑色树林上空,正飘荡着三个人影。
其中一人正是胸口被洞穿了一个血窟窿,面露错愕之色的苏醇。
在苏醇的左右十丈之地,则正飘荡着两朵银光闪闪的云团。
两多祥云之上,分别驻足着一名红袍的长脸老者,老者身前撑着【中阶五行护罩】中的水行护罩,额前则漂浮着一柄七寸许的蓝色弯刀,在不断抖动着,发出丝丝的声响。
另外一修士,则是一名黑衫中年人,他身高八尺有余,身形极其魁梧,全身鼓起的肌肉几乎要将黑衫撑爆了一般,手中却是举着一柄九尺长宽的黑色大铁锤,一副丝毫不费力的模样。
“你……你们为何偷袭我?”此时苏醇眼珠暴出,满面无法置信之色。
那长脸老者狞笑了一下,用沙哑声道:“你这小子,既然进了龙王殿,不慎死掉的话,还要理由么?”
这时那黑衫大汉却用洪钟一般的声音,大笑道:“安平师兄,你这主意果然不错,对付那些老妖怪不容易,躲在这卧龙山下,袭杀这些妄想寻宝的修士,就不一样了,不但也能弄到法器、灵石,可却是比和那些妖怪拼命要安全多了,除非是筑基后期、乃至结丹期的高手前来,否则想必不可能有修士能够接下咱们二人的偷袭了。”
姓安平的长脸老者嘿嘿应道:“是啊,不过可惜是个练气期的小子,实在没有多少油水。”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咱们就暗中躲在这黑森林中埋伏,见一个杀一个,等到一月后,定然是会大有收获。”黑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