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觉得永信和尚还算厚道,于是继续传音道:“永信师叔,弟子修炼了一种能看破幻境的法术,所以能看清楚那道人的身形,下面你且听我指挥,保准能捉住那人。”
“当真?”永信和尚操控着铜钟,硬扛了那对铁环数下,发出了“铛铛铛”的巨响。
刘卓神色不动,传音道:“他就在你左侧山岩旁,五丈之地。”
永信和尚闻言,一阵暴怒声从枯瘦的躯干中迸射,结着佛印,猛然一推!
唿!
青铜大钟,全身金芒大涨,骤然朝一旁砸了过去。
铛!
一条青色的身影凭空乍现,被青铜大钟砸飞了出去,一头扎进了后面的岩壁中,坚硬的石壁深深的凹陷进去二丈有余,赫然形成了一个凹形的大坑。
“秃驴,你是怎么发现老夫的?”
那条青色身影,从石壁内飞射而出,抖落下了大片的石屑,又一次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刘卓瞪着双白仁色的眼眸,暗笑了一声,方才永信和尚那一下,怕是有十几万斤的力道,乃铜钟法宝的全力一击,可是把青衣道人砸的不轻,如果不是有宝光护体,怕是早就死透了。
如今,青衣道人全身上下的宝光也是黯然了不少,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你这种乱杀无辜的恶人,贫僧岂能让绕你。”永信和尚凛然道,这时刘卓又传音过来,将青衣道人的位置讲明。
永信和尚士气高涨,操控着大钟故技重施,又砸了过去。
青衣道人这次早有准备,被他侥幸躲开了。
接下来,刘卓不断将青衣道人的位置传音过去,永信和尚开始将局面翻转过来,操控着大钟有一下没一下的向青衣道人撞去。
因为铁环上的幻术的影响范围,只在周围三丈之地,青衣道人不敢离开这个范围,永信和尚得知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操控着大钟就朝那对铁环砸了过去,这样硬碰硬的对碰,他虽然不占便宜,却也将青衣道人给脱进了鏖战。
刘卓见状,撇了眼躲在谷底的三名阴阳宗修士,用手肘碰了一下南郭天,道:“走,咱们下去。”
南郭天原本就看的一头雾水,不由问:“为何?”
“将杂鱼灭了再说。”刘卓撤去了芥遁珠的神通,打算从侧边绕到谷底去。
于是两人在山林间小心腾跃着,避开了两样法宝相撞掀起的澎湃气浪,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山下,又沿着一条峡谷走进了谷底。
两人施展隐身术,将身形隐匿了起来,在刘卓的带领下躲到了一处岩壁后面,从天空往下,正好是一个视角的盲区。
刘卓指着三名阴阳宗的修士道:“那有三个,我两个,你一个,一定要一击必杀掉。”
南郭天面色一凛:“你要我杀生?”
刘卓顿时无语,道:“这种情景,你还想生擒不成?”
南郭天这辈子,可是连只鸡都没杀过,他挺着如竹竿般纤瘦的身躯,说出两个字来:“我不敢。”
刘卓郁闷了一下,大罗寺的和尚杀起妖怪来,绝对是心狠手辣,面对人类修为,却一个个缩手缩脚的,他压低声音道:“凭借筑基后期的修为,操控法器砸过去就是了,几个练气期修士,连躲都躲不过的。”
南郭天道:“胡乱杀生,戒律师叔要罚。”
刘卓低声道:“这几个人是阴阳宗的人,与那青袍道人可是一伙的,残害了这么多百姓的,还害死了咱们寺内的两名师兄,难道让他们跑了不成?”
要不是飞针的速,还来不及一下灭掉三人,刘卓可是懒得与南郭天这根竹竿解释,对于乱杀无辜之辈,还天真倒想生擒回寺内?简直是痴心妄想。
南郭天吞了一下口水,道:“好,动手。”
刘卓满意的点头,缓缓将那根通体黝黑的飞针祭起,静静的漂浮在身前,他伸出三个手指示意,南郭天也缓缓将那金色的钵盂祭了起来。
一!
二!
三!
艘——!
一道黑色的纤细长虹,凭空一闪,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了数百丈外。
噗!
飞针从三名阴阳宗修士中的那位中年修士脑门前穿过,黑芒斗转,又在一旁的女修士后脑留下了一个窟窿。
电光火石间,南郭天的金色钵盂也是远远的砸了过去。
蓬!
钵盂砸歪了,从一脸惊恐的张天德耳旁忽略而过。
刘卓见状,心中暗骂了一句,这时候他已经收回了飞针,当下拉起南郭天转身就向外飞掠而去。
“混账!”天空之上响起一阵暴怒声,那青衣道人一抬手,一道剑状宝光奔射而出,轰然落在刘卓与南郭天身处的石壁后。
蓬!
漫天的碎石狂舞,那道宝光来势不减,竟深深的钻进了地下数丈。
不过,烟尘平息,光秃秃的黑泥地上,哪里还有人的踪迹?
刘卓与南郭天二人早已逃的没了踪影,只留下一脸悻悻之色的张天德,正满脸惊恐的望着刚刚惨死的师父、与师妹。
这时,永信和尚见青衣道人显形,自然不肯放过良机,双手合实,结了个佛印,顿时那口十丈大小的巨钟,通体金光万丈,化作成了一座虚浮的佛陀。
这佛陀浑身散发着滔天的威严,周围梵音四起,佛陀看似极慢了推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