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不高兴地说道:“你还知道回家啊?”
虽然说得不客气,但却是不停手,他很快便将丈夫身上的湿衣服脱下,然后又伺候丈夫上炕,端来饭食。
杨佶忽然一把抱住了妻子,眼中微红。
“从今天开始,我自由了,我们全家都自由了。”
妻子很快挣脱杨佶地怀抱,生气地说道:“发什么酒疯,孩子们都睡了,别吵到他们。”
杨佶却仍不罢休。
他拉着妻子的手,一遍遍地说着“自由了!”
眼中的泪却“哗哗”流了下来。
妻子见状,没在多说什么。她没有再挣扎,看着丈夫的样子,眼睛也红了。
杨佶今天或许是真喝多了,很快便睡下。
杨佶的妻子伺候好丈夫,便一个人去了厨房。
到了厨房,她从墙角处抠出了一个铭牌。她摩挲着铭牌,又想起今天早上收到的命令。
任务已经结束,立刻撤离。
可撤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是她嫁了十多年的丈夫,还有孩子。
当然,还有另一条选择,若是今天夜里子时不撤退,视作彻底脱离组织。往后,不会再有人管她。
或许这对别人是个解脱,可她从小被组织养大,她不想也不敢离开。
可回头望一眼酣睡的丈夫和子女,她还是一狠心,将铭牌投入到锅底。从今以后,再也没有“画眉鸟”,只有本溪杨继祖的妻子。
第二天一早,杨佶睁开眼,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妻子,他忽然将对方紧紧地抱紧。
大隋,大父,卫公,好好,帝位,复仇
昨日之事,已不可追。
而以后,他会好好守护自己这个家。
番外六 黄维翰和李静训
安康十七年的重阳节之后,黄明远大病了一场,之后精力便不如从前了。
黄明远自己清楚,他也是五十多岁的人,底子再好,也非比从前。而且黄明远还有一个千秋万代的心愿要做,已经没有太大精力去顾及朝政了,于是黄明远便将朝政悉交给皇太子黄维扬,而他则避居二线。
黄维扬平日里便帮着父亲打理朝政,对朝廷的大小事务很熟悉。虽然他只是监国,但他本就威望显著,又有手段,因此一众朝政,处置的井井有条,比之天子,也不多让。
随着黄明远的放手,整个大明的权利,渐渐开始向黄维扬转移。
安康二十年,草原生乱。
而早在两年前,退居漠西草原的薛延陀部击败了阿史那裴罗,首领夷男自称真珠毗伽可汗。
夷男便是东归的薛延陀部首领大罗便的儿子,在大罗便死后,继承了酋长之位。
自薛延陀部东返之后,便一直和阿史那裴罗争夺漠西。虽然薛延陀部是外来户,刚开始居于不利的位置。但是随着司马泳去世,阿史那裴罗越来越独断专横,刚愎自用,以致诸部离心,在与薛延陀部的战斗中,渐渐落入下风。
安康十五年,夷男兼并了突厥车鼻可汗部,开始对阿史那裴罗形成压倒性的优势。
车鼻可汗原名阿史那斛勃,乃是东突厥贵族。阿史那俟利弗和阿史那咄苾造反失败之后,其余部势力,推举阿史那斛勃为大可汗,远走漠西。
夷男这些年先后征服了葛逻禄、结骨、拔悉密、都播等部,阿史那斛勃眼看形势不对,直接投降了夷男。
而夷男整合诸部,于安康十八年在甘微河畔,一举击败了阿史那裴罗。阿史那裴罗身死,残部逃入金山之中。
阿史那裴罗靠着姊姊司马月儿用身体换来的汗国,在挣扎了三十年后,彻底覆灭。
此战之后,夷男一举统一了漠西草原。
夷男刚击败阿史那裴罗时,尚不敢和大明抗衡。因此表现的很温顺,经常以马、牛、羊、驼、貂皮等进贡朝廷,又派人向大明求婚。
可是两年之后,夷男自以为翅膀硬了,便率军西进,企图占领于都斤山,建立牙帐。
对于草原部落来说,于都斤山乃是圣山,夷男只有占领此地,才能确立自己草原之主的地位。
所以,夷男也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此时于都斤山已被大明改名为燕然山,是大明燕然军镇所在地,也是燕王黄维翰的封地。
对草原控制力不强时,大明还得挂着东突厥的牌子。但安康十年,大明已经控制了草原的方方面面,而东突厥的影响力也基本上烟消云散。黄明远乃赐阿史那维翰黄姓,封燕国王,封地包括独洛水以西,燕然山以北之地。
虽然没有明说黄维翰是黄明远的儿子,但此中内涵,大明上下,也都明白。
对于这个结果,除了贤妃杨静乐觉得委屈了儿子之外,包括黄维翰本人,都很满意。黄维翰心心念念地就是认祖归宗,这也算以另一种方式,达成了心愿。
此时想统一草原是不可能的,黄维翰便将重心放到发展燕国经济上。
燕然城一带,本就是漠北的膏腴之地,水草充沛,牛羊成群。黄维翰便在燕然城周边大力发展毛纺织业,使得燕然城成为整个漠北的纺织中心。
每天成吨的羊毛从燕然城发往长城内外。
羊毛线能换回钱和粮食,让这些牧民吃惊又期冀。
漠北的牧民,开始一心放羊纺毛,整个漠北,再不闻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