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已经三年没有姑姑的消息。
她想过戒不掉赌的姑姑可能在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却完全忽略了出狱后的牛伟会如何。
额头被撞得有些疼,手机被他扔碎,房门被上锁,快要到和小野哥约好的时间了。
寒冷,恐惧,焦急,令颜兮失去了冷静,不断地回忆起曾经在姑姑和姑父身边的生活。
不管她做什么,他们都会挑她的错,衣服洗得不干净,热水用得太多,地擦得不干净,饭煮得太硬。
她脸经常是肿的,身上腿上都是一个个掐得紫痕,他们用烟头要烫她的时候,姥姥哭着出来挡住她,那些一个又一个的烟头烫伤都在姥姥的身上……
姥姥本不应该那么早就离世的,都是因为牛伟他们。
颜兮猛地起身推窗,窗户在外面插着门插,她推不开。
她就到处寻找硬物,没看到铁的东西,干脆拿起椅子,直朝窗户砸过去。
玻璃碎了一大片,但窗框小,她就脱了羽绒服,努力在小窗框间爬了出去。
她拎着院子里的扫帚,直奔牛伟房间。
没看见他,听见厨房有动静,颜兮直奔厨房。
牛伟听见动静,放下锅盖,看向门口怒目而视的颜兮。
意外道:“哟,颜颜真长大了。”
颜兮双眼猩红地说:“牛伟,从现在开始,你再敢动我一下,我就报警去验伤。你再向我要钱,我就告你敲诈。你有前科,你刚从监狱出来,你想再进去待三年,你就尽管来欺负我!”
牛伟这么多年也未曾见过颜兮反抗,被她的气势所震到,呆站在原地。
颜兮咬牙切齿,甚至抬脚逼近他,“还有我爸妈的陶瓷厂,我家的房子,都是被你们卖掉的,如果再让我见到你一次,我就报警彻查这件事,看我能不能再把你弄到监狱去!”
*
已经六点钟,何斯野没看到颜兮的身影。
五分钟后,他渐渐皱起了眉,颜兮是个特别准时的人,从来不会迟到。
他深呼吸,走到窗前,给颜兮打电话。
……关机。
何斯野立即打给姚瑶,姚瑶高兴地说:“表白成功了吗?”
何斯野呼吸微滞,“她没到,知道她在哪吗?”
姚瑶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