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营里面就数玄武营最可耻,一群胆小如鼠的小人,差点让我大唐亡国。我原本对他已经有些刮目相看,真没想到唐未济竟然是这样的种。”
“想来也正常啊,你想啊,正常人谁能扛得住钱师兄那么多拳半步不退的,也只有传说中的玄武血脉才能做到吧。”
“可他若是玄武血脉的话,九师伯为何会收他做弟子?”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但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这唐未济之所以来到方寸山,听说是因为儆尤会上杀了邱长老的独子,被刘长老抓回来的。”
话止于此便已足够,在场众人都知道儆尤会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儆尤会是干什么的,更知道前不久雪里山的儆尤会到底处置的是哪些人。
若唐未济不是玄武血脉的话,为何对那些灵龟血脉的罪人如此看重,甚至因此杀人,杀的还是方寸山的长老之子。
至此,唐未济的玄武血脉几乎便可以肯定了。
于是复杂的目光变得简单起来,羡慕与嫉妒消失不见了,敬仰与敬畏也跟着一起藏匿了起来,只剩下彻彻底底的讥讽与鄙夷。
唐未济躺在雪地里,只觉得浑身冰凉,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左边突然有了动静,他下意识看过去,恰好看见买剑朝着他走了过来,神色凝重,目光认真。
是要来抓自己的么?
唐未济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承流峰上的雪是真他娘大啊,冻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