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元境,都他妈抵不过这种白痴举动。
纪沛一个人在无数惊惧的目光中背着行囊出了长生宗,然后只身一人来到了极北之地。
他已经不在乎长生宗的兴衰,因为他知道,在唐未济的名声下,长生宗剩余的人已经成了任人鱼肉的羊羔,他羞与为伍。
纪沛找了一处不起眼的客栈住下,深居简出,没有去联系他在极北之地相熟的那些好友,也没有去找平英侯说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他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客商,每日只是来楼下坐坐,打听着极北之地这些天的各种消息。
唐未济来到了极北之地,唐未济打赢了俞永镇,打赢了松云道人;平英侯设宴乐游园……
纪沛听着旁人眉飞色舞讲的消息,一颗心静如止水。
直到今天,他手中的酒杯轻轻晃了晃,漾出来三两滴酒水。
他等到了他想要的机会——唐未济刺杀瑾公主失败,正逃亡极北之地更北方,平英侯发布追杀令,酒馆开出天价悬赏,大片乌鸦闻风而动……
纪沛出了客栈,带着自己的剑,要去割唐未济的头以祭祀弟弟在天之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