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却都知道那位有些不满。一只毛发雪白的冰狼人立而行,走到囚车面前俯视着这个小爬虫,呼出的热气瞬间凝成冰霜。
他伸出长长的猩红色舌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头让所有人族血修半唾弃半愤恨的小狼崽子开了口,声音如冰珠落玉盘一般清脆冷冽,就像是林间“叮咚”作响的泉水一样动听,“小爷我渴了。”
他高昂着头,高傲到似乎自己是坐在富丽堂皇的宝座上而不是在囚车中。
那头冰狼一巴掌拍在囚车上,若不是刻意收着力道,这一下能把囚车拍散架。
他“呼哧呼哧”从鼻孔中喘着热气,一双眼睛如刀子一般要把他杀了。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们的驸马爷。”小狼崽子懒洋洋说道。
辇车中透出的气息骤然间变得冰寒了许多,过了没多久,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给他水。”
冰狼握住一大团雪,融化成一团水球,一把泼在小狼崽子的脸上,冰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