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恍惚,瞬间反应过来,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代表着地面比天空更加危险。根据之前发生的事情推断,白羽的猜测完全有可能的。甚至如果前置消息完全正确的话,白羽的猜测是唯一的正解。
这祭坛有着自己的灵性?
他再次看向周围的黑暗,似乎察觉到了黑暗中潜藏着的阴森的笑容与不怀好意的眼光。在那些黑暗中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盯着这些新鲜的血肉。
之前出言询问唐未济的女子在听到了白羽的话之后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她手指冰冷,浑身寒毛直竖。
“不错。”更让她恐慌的是唐未济毫不犹豫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你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只能说明地底比天上更危险。”
她浑身都开始颤抖。
“但我们现在还没有遇到这些危险对不对。”唐未济看着白羽,看着所有人道:“天空中的那些危险是我们无法阻挡的,它们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消灭我们,是不是意味着它们的作用只是把我们逼迫到地面上。”
唐未济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这意味着什么?”夜小昙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些东西想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自己果然只适合用拳头说话。
“这意味着如果只是为了杀死我们的话,天空中的那些眼球完全可以瞬间消灭我们。它们把我们逼到地面是为了更深层次的目的。”唐未济道:“如果我们想活下去的话,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往回走不是自己作死?”那名宫装女子瑟瑟发抖,低声询问。
“没听见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么!”有一头跟随在白羽身后的冰狼族人暴躁回她。
唐未济皱眉看了那头冰狼一眼,看得他悚然一惊,这才缓言笑着安慰道:“你要记得,我们的目标不是为了和黑暗中的存在作斗争,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找到祭坛的关键,然后破坏这场祭祀。”
他柔和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众人紧张到随时崩溃的情绪逐渐舒缓了下来,“我们可以避开那些危险,只要破坏了祭坛,破坏了这场祭祀,也就意味着天空中的那些用作祭品的眼球没有那么强的危险,也就意味着我们在这里暂时安全,可以等到秘境再次打开。”
“何况若是破坏了祭祀,意味着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诸位别忘了这里还藏着大荒圣体的传承呢。”
唐未济半真半假的话带着强烈的诱惑性,让众人似乎看见了美好的未来,一个个精神逐渐变得亢奋起来。
夜小昙奇怪地看了一眼唐未济,心想到底不愧是大唐的侯爷,这空头的银子画得还真逼真。
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件好事。有了唐未济的安抚和画饼,众人很快平静了下来。
经过紧张有序的商议,他们定下了几点要素。
第一,尽快往回赶,找到湖底宫殿中藏着的祭祀最主要的阵眼,然后破坏这些阵眼。
第二,沿途尽量不要分散行动,不要出现火焰之类的有光源的招式。
第三,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如果有再次遇到妙法玄晶光,要以最快的速度将它们搜集,也许这是他们破坏祭祀的关键。
定好了计划,众人自然不可能再浪费时间,在唐未济等人的带领下他们再次往湖底宫殿行去。
玉湖在祭祀最开始出现的时候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在湖底的那些纤小的袖珍宫殿变成了正常大小,依旧淹没在水中。
好在唐未济一行有以水道踏入固元境的人,给每人施加了用于湖底行走的避水法诀。他们就像是穿上了一层薄薄的油滑空气衣服,水流贴在他们的表面,却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呼吸。
唐未济试着挥了挥拳头,能够感觉到水流的巨大阻力,但已经比正常在水中挥拳容易得多了。
他们三三两两靠在一起行走在幽暗的水底,那些曾经在水中无比精致的宫殿很快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然而比起之前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青瓦白墙化作了断垣颓壁,上面长满了厚厚的水草。无数巨大的石柱立在水中,那些石柱每一根都能用作宫殿中的顶梁柱。它们高达数十米,现在却有不少倾倒在水底砂石之中。
他们行走在宫殿最外围的广场上面,平整的地面已经被泥沙覆盖,每一脚踩下去都是一枚浅浅的脚印。
寒山走在唐未济的身边,作为这里最顶尖的战斗力,唐未济自然当仁不让称为开路者,白羽和陆然断后,夜小昙负责在中间支援,而寒山的实际实力并不逊色于他们,自然跟在唐未济身边。
他们往前行走了百米,寒山眼神一凝,脚下不自觉放缓,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
在这种寂静的环境下,气氛本就紧绷着。跟在他们身后的也都是固元境的天才,寒山脚步节奏的变化瞬间让他们察觉到,有人带着紧张的情绪问话,似乎下一秒钟就会跳起来。
寒山提心吊胆,只觉得自己手指都是冰冷的。
在他们面前那片地面上出现了无数杂乱的脚印,回首看他们的来路,只有一行笔直的脚印。在湖底的宫殿没有发生变化之前这片广场上根本就没有细细的泥沙,自然也不会出现脚印。
所以这些脚印是谁留下的?是有着和他们相同目的的血修?他们在方才秘境关闭的时候同样没有死?还是说是黑暗中藏着某些东西先一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