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津,而是上官。
仓祁大惊,变招却已经来不及,只得稍稍改变自己的方向,拳头擦着上官的脸颊过去,砸在水中。
上官破口大骂,仓祁战斗经验极其丰富,顾不上解释,化拳为掌,伸手轻轻一捞,已经把上官从水里拉了上来。
两人扑灭火焰,站在半空中,无论如何也不敢落在地上了。
江津似乎对唐未济的因果道有些忌惮,并没有动用这些改变规则的手段在他的身上。
唐未济的雪流剑再一次飞出,然而这一次却被江津轻而易举地挡下。
那个“封”字重新炸开,化作无数冰晶潮汐退回雪流剑,冰晶潮汐明显黯淡了许多,想来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动用了。
江津伸了个懒腰,“这就是你们的实力么?”他讥笑道:“还真是弱啊。”
他突然大吼了一声,“给我下来!”
在半空中的仓祁和上官飞速坠落,就像是没了翅膀的鸟,重重砸在地上。
两人趴在地上半晌不得起身,面色涨得通红,似乎在身上压着千斤重担。
两位逸元境加上唐未济,在江津的面前不堪一击,他们所有的谋划现在看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还能怎么办?
没有人知道,那十三局棺椁散着幽光,就像是十三位观众,心平气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