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根本不想勘破,不想放下,不想悟透呢?这便是执念,执念又生执念,为痛苦根源。
如果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执念,却依旧不能放下执念呢?就像天都那个被自己的感情锁住的剑囚,那个跟随在圣后娘娘圣后的黑袍老者。
如果不能够这样,唐未济该怎么办?
魏孝熙翰目光忧伤,看着那边。看着看着,他却不自觉愣住,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巨大的蝠翼大妖上,披着金红色残阳的唐未济发现天边的夕阳上突然出现了一枚小小的黑点。
黑点在飞速往这里靠近,最终化作了人形。
那是一柄剑,一柄厚重巨大的剑,洪洗剑的剑。
剑上坐着的却不是洪洗剑。
剑上的那人身着华服,她看着浑身染血,几乎被开膛破肚的唐未济,捂着嘴,眼中不争气流下泪来。
剑上的那人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定义了勇气,化作扑火的飞蛾,为残阳下的仙子,淤泥中的睡莲,森林间的精灵,是一切美好的化身,是刺破黑暗的曙光,是高悬黎明之上的启明星——是唐未济最爱的人。
她来了。
就像是她与唐未济刚刚认识的时候一样,毫无征兆地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有的时候,悟不透就不用悟了,老天偏爱笨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