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妖族。”
“这个不用你管,我知道。”天心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拈着衣角在玉坠上慢条斯理擦拭着,“你说他见过你,那他知道你是什么人么?”
“应当不知道。”秦土谨慎用词。
“知道还是不知道。”天心加重了语气。
秦土仔细思索,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天心晃了晃脑袋,“正是多事之秋,南海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小事,没人顾得上这些的,浮池之渊的四神兽营损伤过半,那些有气没处撒的蠢货都盯着四神兽营和朝堂里的事,顾不上我们,唐未济跑了就跑了吧,酒馆内部对他下了追杀令,他活不成的。”
秦土对此不敢说什么,天心把手里的玉坠扔过去,“去,给师父送过去,就说是我给白纸伞新选的坠子,让他老人家过目。”
秦土恭敬离开,天心眯着眼睛,忽而冷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