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反倒是倒头咬了周先生一口,实在是让人寒心啊,长此以往,谁还敢替他们说话。”
“这群贱民,就活该去死。”
“扯远啦。”征南侯叹道:“周先生觉得本侯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周彦岑想了想,迟疑问道:“可是因为那少游侯与玄武营之间的关系?”
“玄武营临战脱逃,导致浮池之渊提前崩碎,这件事情唐未济逃不了干系。”征南侯目光炯炯有神看着周彦岑,“周先生知道怎么去做了吧?”
周彦岑眼睛一亮,“侯爷放心好了,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征南侯满意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本侯有些乏了。”
周彦岑连声告退,出了马车在路旁站定,等到落在队伍末位,才长长舒了口气,连跟上队伍。
马车里的征南侯嘴角讥讽,“给个骨头都不敢吃,这就是文人?当狗都不会,呵……也就随便玩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