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跌了个跟头,恼羞成怒,“走不走,不走砍了你!”
明珠连忙乖乖跟上。
上官和仓祁窃窃私语,“呦,现在年轻人谈情说爱都这么谈的?”
“火爆啊!不过我喜欢嘿嘿嘿。”
MD!
唐未济黑着脸。
这叫什么事啊!
……
追明珠用了一天一夜,一路赶回玄武营驻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
他们原以为除了明珠这件事情不会有什么大事,结果一回到玄武营就看见外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杂乱的脚印,还有许多烂菜叶石头子,甚至还有粪便。
再进营地一看,大家脸色都不好看。
上官招呼徐三山过来,“什么情况?”
“昨天有一群村民来闹事。”徐三山道。
“闹事?”上官眉头一皱,“你们干什么了,惹得那些村民都敢过来闹事。”
“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做啊。”徐三山叫屈,“他们是冲着侯爷来的。”
“冲着我来的?”唐未济有些惊讶,转脸看向明珠,“又是你搞的鬼?”
明珠怒了,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我才没那闲工夫!”
徐三山闷声道:“是剑南道的事情。”
“剑南道的事情?”唐未济皱眉问道:“剑南道战事已经了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突然一愣,想到一事,试探问道:“是之前那些流言出了问题?”
徐三山咬了咬牙,重重点了点头。
“把话说清楚。”上官也变得严肃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三山道:“昨天中午,大家正在修炼,一群村民挥着锄头粪叉冲上来就砸,我们拦住他们问清楚,才知道他们是冲着小侯爷过来的。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小侯爷就在这里的,吵吵嚷嚷的,说小侯爷不是人族,其心必异,说剑南道那大好的战事被小侯爷毁于一旦,征南侯辛辛苦苦谋划的战局被小侯爷从内部撕开了口子,给妖族机会,才让他们杀了剑南道那么多战事。”
“放屁嘞。”上官冷笑道:“征南侯那个废物辛苦谋划战局?我看他是在宣威城女人的肚皮上用力画地图吧。这么离谱的话他们也信?”
“我也是这么说的啊,可他们不仅说侯爷在剑南道故意捣乱,还说最终引着人族艰难打败妖族的不是侯爷,是征南侯!”徐三山激动起来,“那我就忍不住了,就推搡了他们一下。”
“推搡?”仓祁老成持重,连忙问道:“有伤亡?”
“没有。”徐三山恼怒道:“我收着力气呢。”
“后来呢?”
“后来他们就闹得更凶了,惨叫着说我们杀人了。朝我们泼粪,骂我们玄武营不是人族。当初第一个从浮池之渊逃走的是我们,现在和侯爷狼狈为奸的也是我们,说我们都已经不是人族,其心可诛。”
一群人顿时不说话,气氛变得无比凝重。
玄武营的蛊军身份本就让玄武营情绪低落,若不是唐未济后来开导他们,并且以化蝶打开蛊军一道的大门,他们现在仍然有解不开的心结。
不再是人族,这是事实,但是他们救了整个剑南道这也是事实。
他们为何会成为蛊军?还不是在红枫坡浴血战斗拼死不投降才导致的?
不说红枫坡拖住了几十万妖族的步伐,就说最后那波战斗,若不是玄武法相吞了五祖虚影,妖族不可能军心溃散,也就不可能有后来的胜利。
没有胜利,整个剑南道重蹈浮池之渊的覆辙,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要葬身在妖族的口中,成为他们的食物。
这场战斗,玄武营是当之无愧的功臣。
可这些百战老兵回来之后得到的不是荣誉,反而是无谓的诽谤、恶毒的诅咒、羞辱以及谩骂。
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寒心。
说句不好听的,玄武营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组成。若非在临渊城见到了那一个个投身而上的英灵,若非红枫坡一场战斗,他们早就军心涣散了。
好不容易整顿的军容军心,也许就要因为这些愚民的鼓噪而再次消失。
到时候整个玄武营重新化作山匪强盗,他们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谁能制裁他们?
若不是还有唐未济在,若不是他们相信唐未济能处理好这些事情,徐三山当初动手的时候就不会是推搡那一下了。
与征南侯比起来,这些村民的身份犹如蝼蚁,他敢把征南侯当球打,还怕弄死几个普通人?让他克制住自己的无非是对唐未济信任,以及不想给唐未济再惹麻烦罢了。
这些心思大家心里都清楚,更清楚玄武营披甲士心中的怒火。
唐未济朝着营地内看去。
原本应当是少数休息,大多数修炼的玄武营披甲士一个个都坐在那边生着闷气,一双双眼睛盯着唐未济,眼中藏着的说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让人觉得难受,让人不敢与他们对视。
是麻木,是绝望,是愤怒却不得不压抑愤怒的灵魂,是理智却为之感到不值的痛苦。
那一个个在战场上能手撕三元境妖族的大汉或蹲或坐,只是沉默着,许多人身上还有残余的秽物,恶臭扑鼻,他们却似乎是已经麻木了,一动不动。又或者说是因为那颗心太过冰冷,已经不在乎这些。
老四营当中青龙营享尽荣耀,老玄武营背负着天下人的骂名。
即便后来浮池之渊的事情被澄清,也根本没有人在乎真相,没人在乎那些被骂了整整十几年的玄武营披甲士心里会怎么想。
在他们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