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吼,膝关节终于归位! 他不敢停歇,立刻又以同样粗暴却有效的方式处理右腿。整个密室中,骨骼的悲鸣与他的痛呼喘息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惨烈又充满了一种野蛮的生机。
太后在一旁早已看得心惊肉跳,双手紧紧捂着嘴,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忍,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她只见成是非如同一个破损后又自行修复的傀儡,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自己扭曲的肢体一寸寸扳回原位,那场面既骇人,又充满了令人震撼的顽强生命力。
当最后一处脚踝被他拧转归位,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时,成是非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血沫子的浊气,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彻底虚脱地瘫倒在地,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但这一次,他的四肢百骸已恢复了知觉,虽然剧痛依旧,却不再是那令人绝望的瘫痪状态。
太后见他终于停下,这才敢颤声问道:“成…成少侠…你…你还好吗?”
成是非喘着粗气,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带着无比的兴奋: “好…好得很…太后老太太…嘿嘿…这身骨头…总算是…被我接回来了!”
太后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从成是非开始吐水“飞檐走壁”起,她的嘴巴就没合上过。她眼睁睁看着成是非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在小小的牢房里凭借口水反冲力撞来撞去,然后又看到他居然通过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方式,先后接通了右臂与左臂,最后更是双手翻飞,将自己周身骨骼弄得噼啪作响,竟是硬生生地自我解脱!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武功”和“治疗”的认知极限!
她只能发自真心地连连赞叹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天呐!神功啊!这真是神功盖世啊!成大侠!你…你简直是天神下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