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见他。”
姬蔻蔻听罢,却盯着紫衫女子冷笑道:“元珍师姐,你可真是尽职尽责呢。”她话说完却不见行动,又盯着紫衫女子看了一会儿,诡异的沉默过后,方才呵呵笑着擦身而去。她刚一走,那被称作元珍的紫衫女子立刻身体颤了颤。她旁边的青衣女子,想来也就是姬蔻蔻口中的元瑜师姐了。
元瑜扭头看了看,见姬蔻蔻已经朝着紫宸殿远去,才大呼一口气拍着胸脯道:“珍姐姐,说起来你我二人虽然已经到了融合期大圆满之境,联起手来也未必怕她,但是每次见到她,我这心里都十分胆怯。你说我二人也未曾惹过她,怎么她就这么大的敌视呢?”
那元珍听到却斜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当真没惹过她?上次玉虚之境若不是你偷了她的千劫草,她恐怕现在已至结丹中期之境了。”
元瑜听到面色一红,狡辩道:“可我也促成了她和楚醉结识啊,虽然我拿了她的灵草不对,但若不是她不死心又入秘境寻找,也不会和楚公子相遇了。”说罢嫉妒的神色一闪而过。元珍却是叹了一口气道:“如今只怕因为楚醉,她更加讨厌你了。”
元瑜愤愤道:“楚公子如此三番四次求娶,真不知道这个姬师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别人上赶着都想入了楚公子的眼,她却如遭蛇蝎,避之不及。我若早知道那灵草腹地有楚公子在,即使再危险也要进去探一探了。”说罢似是极为不甘,蹙眉长叹。元珍听闻,却是敲了敲她的脑门,叹道:“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是你我不能体会的,别在这儿闲话了,还是赶紧回去吧,想来掌门师尊又要和姬师妹吵起来了。我这坏人的名头却一天一天被她坐了个实,都是你这丫头行为不端,以后切莫如此了。”
元瑜见元珍不再神色淡漠,吐了吐舌头拉着元珍笑道:“咱们无念门只有珍姐姐最疼我了,我以后再也不做傻事让珍姐姐给我收拾烂摊子了,对了,我突然想起,刚刚姬师妹身后面似乎还坐着一个人,我当时只顾害怕还没仔细看,却不知道那人是谁?”元珍微微笑着摇了摇头接道:“只是一个容貌丑陋的凡人女子,却不知道和姬师妹有什么关系。”
二人一边闲话已然到了山门前,等登上主峰,远远便看到紫宸殿房门紧闭,外面的童子面色紧张,大气也不敢出。二人对视一眼,已能料想殿中情形。
待走到殿门前时,就看到角落里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低头垂首,似是在思索什么。元瑜看了元珍一眼,见元珍对她点了点头,便知道这小姑娘就是姬蔻蔻带来的那个面容丑陋之人了。
那两位童子远远看到元珍和元瑜,似是见到救星一般快步走了过来。一个道:“元珍师姑,你快进去劝劝吧,掌门又动了气了!”一个道:“姬师姑又和掌门吵起来了!”两名童子神色颇为害怕,见了元珍却安定不少。一旁垂首的颜暄听闻往这边望了一眼,其中一名童子看到她丑陋的面容,吓的呀了一跳。元瑜扭头正好跟颜暄对视了一眼,见她如此丑陋不堪,神色也有些讶然,颜暄又低下头来。
那边童子和元珍元瑜正焦急说话,紫宸殿却传来了不小的争吵声。只听一个清脆女声怒笑道:“掌门师伯不必再劝,那楚醉既然给无念门施压,你只消将我逐出师门,便可保无念门一时平安。”听声音正是姬蔻蔻。
元珍元瑜听到面上一惊,心中皆想这姬蔻蔻果然任性妄为,这种话都随口张来,如果无念门真将她逐出,她无门派照顾,那边又得罪大易剑派首座弟子,只怕在这风源大陆难有容身之地了。
正思索要不要进去劝架,一声清冽带着怒气的的男声传来:“姬蔻蔻!你可还将我这个师伯放在眼里?!我无念门千百年来岂是靠卖徒子徒孙才屹立不倒的?!”还不等姬蔻蔻有所答复,那男声又接着道:“明日张玄之会带着楚醉前来,你既对楚醉无意,届时就在落英峰闭关吧,外面的事情就不要管了。”然后声音又小了下去。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姬蔻蔻神色复杂的走了出来,她扫了元珍元瑜一眼,却没再出言奚落,扭头看到颜暄还在一旁,冲她招了招手,两人往落英峰去了。
元珍元瑜摸不着头脑,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扣了门,得了准,两人就进了紫宸殿。甫一进去,就被地上破碎的茶碗吓了一跳,元珍抬头看到首座上一个身材颀长穿紫色道袍的男子正扶额皱眉,似乎极其烦恼。
那男子随意簪了一个道士头,广袖道袍穿在他身上却有几分威严气势,他的样貌大约只有二十几岁,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可是已经有八百多岁的元婴中期大修士,无念门的掌门——夏奕。夏奕长相颇有几分凛冽,看上去极为英挺,此刻他颓然坐在椅子上,却让人一时间忘记了他所拥有的绝对力量。
元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来捡碎掉的瓷片,那边夏奕已然出声:“这些扫撒的事情换童子来就是了,你找我可有话要说?”元珍听闻站起身来,目露关切的问道:“掌门师尊是在为明日大易剑派的张玄之掌门拜访之事烦恼?”
夏奕苦笑一声道:“我无念门虽仍是风源大陆排得上名号的大派,但这百年来却再也没出过元婴期大修士,再加上十二年前那一场惨烈战事,我派的元婴长老尽数陨落……如今跟大易剑派联姻本是有利发展的事情,却也不能强人所难。明日张玄之来势必要再提这件事,这近三百年,无念门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