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便有了一束光,照在她的脸上,让笑容变得扭曲万分。
紧接着,她就笑不出来了,门锁“叮”的一声裂成两半,由外向内的被推开。刺眼的阳光倾泻而入,她眼珠被扎的一痛,本能的想要眯上眼。但看清门外的人后,她却心神一震,浑浊的眼睛大睁,久久方道:“是你!”
门外的地面都被太阳照的耀眼起来,她浑身都被阳光照耀着,如同神女,还是那个模样,分毫未辨,不,甚至更美,更像一个妖精!而她的身边,则并肩站着一位同样绝色的男子,面容无暇,让人着迷,他一眼也未曾看过来,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她。
颜想蓉摇着头嘶吼道:“你!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鬼!你来向我报仇了!”
颜暄看着她的模样,忽而觉得极为疲倦,这个自己日夜咒骂的人,此刻以这般模样对阵,她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她竟然日日纠结这样一个蝼蚁一般的女人,一时之间她只觉得过往的憎恨十分可笑。她淡淡的神色看着颜想蓉,开口道:“好久不见了,十一妹妹。”
颜想蓉蓦地冲了出来,这一定是幻象,一定是假的,她要撕破那个女人,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享受一切注视的女人!只是在她的手尚未触及到颜暄衣角之时,身边那个好看的男子突然出手,白芒一闪,她只觉得手臂剧痛,皮肉无伤,但内里骨头已经断了,搭落下来。
她惨呼一声,面露惊骇,边摇头边退步道:“你!你成为修士了!你竟然……怎么可以……”
她一脸愤恨不甘的狠狠盯着颜暄,复又扭头看着将她保护着的,站在她身边的好看男子,二人皆是天姿绝色,真若一对璧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心轰然崩塌了!
颜暄冷冷看了她一眼道:“还得多谢你,十一妹,若非你用计把我赶出颜府,我恐怕现在也如你一样,变得又老又丑,遭人厌弃,只能数着日子等死。”她后面几个字咬的极重,颜想蓉听到,干瘪的面容更加褶皱起来,脸上满满是不可置信与嫉恨。
颜暄想了无数次,修道有成怎样报复,如今看她的模样却再也没有任何兴趣。她神色倦怠道:“走吧,我不想再看她。”
殷繁城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笑道:“如夫人所愿。”
两人刚转身,身后便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颜想蓉面容扭曲的冲她扑了过来,口中兀自愤恨道:“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处处比我好!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啊颜暄!”
她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殷繁城已顺手一挥,一道结界蓦地立起,将她和二人阻绝开来,颜想蓉仍然使劲儿抓着结界,狰狞的表情近乎疯狂。
颜暄看也不想再看她,和殷繁城远去了。
次日,齐府的小厮过来送饭,远远便看到荒芜的院子里趴了一个人,走近一看,正是一直被关在柴房中的颜想蓉,那女人表情可怖,双眼圆瞪,一脸愤恨,身体僵直,竟然是死了。多年以来她一直幻想着颜暄的惨况以此支撑生念,如今却是生无可生,心悸而亡。
...
第六十一章古传送阵
颜暄已在去往落虹岛的路上,回想起之前种种,原来殷繁城只是血脉宗族家主殷问仇最小的儿子,排行第九,族中皆言殷九,他此番出来只是先做布局。很早便打听到她的存在,欲图获得星陨十六域等诸魔域门派支持,以争家主之位。
这些当然不是殷繁城告诉她的,是她从最小子里猜出来的,虽然和他交往不深,但却觉得他天生有种上位者的气度和筹谋,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甘愿做辅佐。
不过他图谋什么跟她可没什么关系,她只想保住性命好好修行。之前打算去北曲山避难的,此时想了想,跟殷繁城合作也不失一个好方法,最起码物资和灵币供应足足的,虽然三百枚紫灵币他想必也拿不出来。
所以殷繁城也不得不努力保住她的命,还未到他争取家主的好时机,他需要颜暄届时能够好好跟他配合,若此时死了,只能再另寻他路了。
殷繁城不但要好好保护她,还要为她造势,让所有人都知道此女乃殷氏唯一正统血脉,如今已是半个月后,殷繁城指派了黑羽和白冰对她寸步不离的保护。
之前魔域诸门派都有长老死于非命或者失踪,有不小心目睹到的皆言,行凶者一黑一白,戴面具。魔域诸派人心惶惶,给这俩人定了个称号——黑白无常。其实也贴切,他们确实跟索命鬼一样,出现在哪儿,哪儿便有亡人。
颜暄自从现身在大城镇,便有几波人暗地跟着厮杀,都被黑羽白冰给挫骨扬灰了,但他俩每次都故意留一两个半死不活的,渐渐的,魔域里便四处传扬着,当年的殷氏后人重现大陆,且实力十分神秘。
后来不知怎么又跟上古秘境之匙联系起来,众人认定她获得如此力量必定跟上古秘境有关,追杀她的人不减反增。颜暄一路应对不暇,好在黑羽白冰修为极高,二人配合亦非常默契,也不算太吃力,只是她一路忍受着俩大男人的相亲相爱打情骂俏,实在有些崩溃。
眼看快要到落虹岛了,她却突然踌躇起来。这一路不断有人前来刺探,想来她的行踪已经被许多势力紧紧盯着了。如果现在去落虹岛,岂非将火引到了师父那里去?
她当日进玉虚之境一方面为了自己躲避灾祸,一方面也是为了得到剑心,从楚醉手里救出师父,当年的颜家无人生还,且因对她厌弃,使得她对自己的生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