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牵制部队,也在夜幕的掩护下,向着预定区域运动。他们的动作相对缓慢,故意制造出一些细微的动静,吸引着日军侦察兵的注意。
**(三) 狂飙突进与中心开花**
凌晨三点,正是一天中最寒冷、人也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刻。
李云龙的尖刀部队,如同潜行已久的猎豹,终于抵达了“蛇腹地”的尽头,前方隐约可见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几顶军用帐篷和用树木伪装的掩体散布其中,隐约有灯火透出,那里就是日军的前进指挥部!
甚至可以看见哨兵缩着脖子来回走动的身影,以及电台天线在微弱星光下模糊的轮廓。
李云龙趴在雪窝里,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指挥部外围确实有防御工事,环形堑壕,机枪巢,甚至还有两辆装甲车停在边缘。守备兵力大约一个中队。
“他娘的,防守还挺严实。”李云龙嘀咕一句,脸上却露出嗜血的兴奋。他回头看了一眼气喘吁吁跟上来的王承柱,低吼道:“柱子!看你的了!给老子把正面的乌龟壳砸开!”
王承柱早已选好了炮位,闻言立刻带着炮手们紧张地架设迫击炮,测算诸元。冰冷的炮管在寒夜中泛着幽光。
“目标,指挥部正面堑壕及机枪阵地!距离四百二!高低加二,方向向左零五!一发试射!装填!”王承柱的声音低沉而迅速。
“嘭!”一声沉闷的炮弹出膛声,打破了黎明前的死寂!
炮弹带着尖锐的哨音,划破夜空,准确地落在了日军前沿阵地附近,炸起一团积雪和泥土!
“八嘎!敌袭!”日军阵地上顿时一阵骚动,探照灯猛地亮起,胡乱扫射。
“修正!距离不变,高低加一,方向向右零二!全炮一发!急速射!放!”王承柱根据炸点,飞快修正。
“嘭!嘭!嘭!”
剩余的五门(包括两门缴获的日军迫击炮)迫击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日军阵地!爆炸的火光瞬间映红了洼地!
“轰!轰!轰!”
日军的机枪阵地被掀翻,堑壕被炸得人仰马翻!那两辆装甲车也被炮弹近失弹震得嗡嗡作响,暂时失去了机动能力。
“独立团!给老子冲!”李云龙猛地跃起,拔出背后的大刀片子,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杀啊!”
憋屈了太久、压抑了太久的独立团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跟着他们的团长,端着刺刀,挥舞着大刀,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向着被炮火覆盖的日军阵地发起了决死冲锋!
与此同时,在指挥部两侧遥远的方向,也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楚风率领的牵制部队,准时发起了佯攻!
突如其来的中心开花和两翼的牵制,让日军指挥部陷入了极大的混乱!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已经被逼入绝境的中国军队,竟然敢主动发起如此凌厉的反击,而且直指他们的指挥中枢!
日军守备中队在最初的慌乱后,开始拼死抵抗。机枪火力重新组织起来,掷弹筒也拼命地向冲锋的人群发射。
冲锋的道路,瞬间被密集的弹雨覆盖,不断有战士中弹倒下,鲜血染红了雪地。但独立团的士兵们已经杀红了眼,根本无视伤亡,前仆后继!
李云龙冲在最前面,大刀挥舞得像风车一样,连续劈翻了两名试图阻挡的日军士兵,浑身溅满了敌人的鲜血,如同地狱归来的杀神!
“兄弟们!跟老子冲进去!剁了鬼子指挥官!”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激励着士气。
王承柱打光了所有炮弹,也操起一挺轻机枪,带着炮排的士兵加入了冲锋队伍!
混乱中,尖刀部队如同烧红的铁钎,硬生生撕开了日军的外围防线,突入了指挥部核心区域!
**(四) 将星的陨落与犁庭扫穴**
指挥部内,一片狼藉。电台被炸毁,文件散落一地,几个参谋和通讯兵倒在血泊中。一个穿着黄呢子军大衣、佩戴少将军衔的矮壮鬼子(正是第四旅团的旅团长武田勇作),正挥舞着指挥刀,在一个小队卫兵的护卫下,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他脸上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栽在一支“穷途末路”的中国军队手里。
“保护旅团长阁下!杀出去!”卫兵小队长声嘶力竭地喊道。
“狗日的!还想跑?!”李云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将军,眼睛瞬间就红了!那可是条大鱼!他大吼一声,带着一群如狼似虎的战士就扑了上去!
卫兵小队拼死抵抗,双方在狭窄的指挥部门口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刺刀的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李云龙的大刀片子再次发威,连续砍翻两名卫兵,径直冲向那个武田旅团长!
武田勇作也看到了这个如同凶神恶煞般的中国军官,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绝望地举起指挥刀,嚎叫着迎了上来!
“铛!”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李云龙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将武田的指挥刀劈飞!武田虎口崩裂,手臂发麻,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李云龙得势不饶人,反手一刀,直劈对方脖颈!
武田勇作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出一溜血光!他痛呼一声,踉跄后退。
“小鬼子!受死吧!”李云龙踏步上前,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再次斩落!
这一次,武田再也无法躲开。
刀光闪过!
一颗戴着将军帽的头颅,伴随着一腔热血,冲天而起!那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重重地栽倒在雪地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日军第四旅团旅团长,武田勇作少将,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