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过三天。
“青洲,你也是为了于战云而来,于战云是任居合的同门,大家同为七派弟子,有话好说。”
青洲冷哼一声,飞剑压在任居合咽喉,由于太用力,竟然划破皮肤,蚯蚓般的血流慢慢滑落。
经过这次的事情,青洲看穿修仙界的本质,什么同门情谊、法理正义都是假的,只有实力才是真的。
于战云同样为得一门弟子,被任居合暗算杀死诸多同门没有一个站出来说公道话,可是任居合眼下有危险,却有无数人为他求情。
“可惜了战云这条好汉子,被你这个无胆怯懦、恶心狠毒的鼠辈残害,这次我不为他讨回公道,誓不为人!”
青洲目光充满杀气,握着飞剑的手无比稳定,可以平稳的刺下去,撕破皮肤、贯穿喉管、割裂血肉,将任居合的脑袋削落。
任居合身临其境,知道青洲不是威胁,真的要杀了他,身体不住发抖,畏缩的形象被围观众修士尽收眼底。
“这下任居合就算不死,也要大丢面子了。”不少人心里想着。
“我再说一遍,你对着飞仙峰磕三个头,大声说‘于战云,我错了’,不然我就算不要这条命,也要让你给战云陪葬。”
青洲语气越来越平淡,听在耳中的人都知道,越是如此,代表青洲已经不顾一切,成为彻头彻尾的亡命徒,杀人什么的小菜一碟。
“不要冲动,把剑放下!”得一门的修士们肝胆俱裂,握在青洲手中的不仅是任居合的命,也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
“任居合,可能之前你还以为,自己人多势众,不怕我独身一人,但是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上,而你的同门帮不了你,现在你做决定,是乖乖兑现承诺,还是慨然送命?”
听到这句话的人,都知道以任居合的脾气,要让他对于战云磕头认错,比杀了他还难,肯定不会答应,顿时魂飞魄散,以为下一刻就是血溅飞仙峰的惨烈画面。
“多大点事儿!”任居合轻松的说道,捂住大腿的血洞,干脆的跪在地上。
任居合对着无人的方向,连磕三个响头,个个都硬邦邦的,大声叫着“于战云,我错了”,然后站起身,理直气壮的说道,“行了。”
青洲眨眨眼睛,然后苦笑着摇摇头,“战云死在你这样的小人手上,我真为他不值。”
“你懂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为了一时意气拿命冒犯,我现在照做了,你必须放我走。”
青洲被任居合气笑了,原来人性可以卑劣到如此地步,面对死亡威胁,什么风度骨气都可以抛之脑后,面对敌人屈膝求饶。
这时几个得一门的筑基修士走上来,手里捧着储物环和几件法器,“这是于战云的遗物,你拿走吧,快放了任居合!”
青洲不客气的收走所有东西,然后一把抓住任居合胸口,“还有一件事麻烦你!”
第一百五十九章悬赏追杀
青洲挟持着任居合,一路从飞仙峰退到山门前,无数得一门修士闻风而动,沿着道路分布,神情不善看着青洲。
在得一门闹事,甚至挟持人质,青洲此举可谓胆大包天,打的是得一门上下全员的脸面,四处的目光如同刀剑,将青洲刺击无数次。
“哈哈,得一门的师兄弟们真是热情,不用再送了,我这就离开,任师兄在前带路即可。”
青洲对着四周拱手,装作不胜热情的样子,气得得一门修士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
“你最好放过我,眼下没有惊动金丹真人和元婴老祖,若是事情发展下去,金丹真人出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任居合此刻已经捏碎丹药敷在伤口,血洞结疤停止流血,一瘸一拐在前面走着。
“不劳费心,你是个真小人,我懒得杀你,只要把我带出得一门,你就可以走了。”
青洲微笑着,手中的飞剑抵在任居合背心,只要稍微用劲就能贯穿后心,取了任居合的性命。
任居合知道青洲厉害,九天雷亟大阵都杀不了他,只得老老实实带路,不敢有丝毫动静。
“青洲,你做下这等恶行,天理难容,我们已经上报宗门,并告知凌霄观本部,你就等着门派的严惩吧!”
身后跟着的得一门修士,不断出言威吓,青洲只当是过眼云烟,不去理会。
“你看他们,多紧张你,看来你在得一门的地位比我想象的还要高。”青洲说着。
“知道就好,谅你也不敢杀我。”任居合想到自己身在得一门,四周全是援手,底气十足,说话的声音也大了。
“不过呢,我最近手头紧,任师兄何等身份,不如接济我一下。”青洲目光不善,手一伸。
“应该的,应该的。”任居合满脸肉痛,取出一枚储物环,交到青洲手上。
“任师兄,就连外面跑生活的散修,身上都不止一个储物环,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吧!”青洲收起储物环,仍旧伸手过去。
“别误会,我只是忘了,身上恰好还有几个储物环。”任居合手在颤抖,嘴唇哆嗦。
青洲收起储物环,看也不看,仍旧盯着任居合双眼,“任师兄,于战云的东西,你身上应该还有吧!”
任居合哭丧着脸,“没了,刚才不是给你了吗?”
“我不相信,战云积蓄不少,岂止区区一枚储物环。”青洲肯定的说着,飞剑挥动着,这下瞄准任居合的另一条完好大腿。
“我身上真的没了。”任居合掏摸身上衣物,表示身上空无一物。
“我不管,战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