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脚众的无义奸商拼命。”
头陀大喝一声,禅杖重重顿在地上,一旁的碧衫女子冷眼斜视,双剑对撞,发出一声脆响。
“尽忠武馆?昏君的狗腿子,我们天火教却不怕,你若是不滚,就要为钱奸商一家陪葬。”
青洲笑了笑,“你们想杀人全家?”
钱府之内,除了钱老板和他的妻妾儿女,更有无数下人仆从,足足三百有余。
“来之前教主说了,鸡犬不留。”
虽然闯进钱府的只有四人,但是青洲知道,天火教的策略是精锐突击,剩下的大队人马散落在外,负责狙击前来援助的官府兵马,若非青洲再次,恐怕真有可能屠灭钱府上下。
青洲哈哈大笑,“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一剑长出,雪亮的剑光下,青洲的身形化作一道幻影,天火教妖人见了,神色大变。
“法师请出手,此人厉害,是四流武者。”
头陀、女子和壮汉三人,都是五流武者,在江南武林中都是一方大豪,但是看到青洲出手的威势,都生出不能战胜的畏惧心理。
禅杖重如千钧,能将人大岩石砸成两半,双剑寒光闪闪,一旦接触肉体,便能撕皮剜肉削骨,将人体斩断,只有重大铁锤,凡是被擦到的东西,莫不肉烂骨碎。
三位天火教高手同时出手,全都如临大敌,看着青洲的剑光闪烁,神色间非常慎重。
法师已然退到墙角,远离战场,高举桃木金钱剑,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煞光从剑身冒出,在空中结成一头狰狞的恶狼。
“有趣,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术吗,旁门左道,不值一提。”
青洲一剑砍中禅杖,巨力灌注手腕,一声巨响过后,禅杖的精铁杖身被砍成两段,剑光去势不止,将头陀半边头颅砍掉,红白之物喷溅而出。
剑属于轻兵器,而禅杖则是重兵器,一般交手中,剑客不会选择和禅杖硬拼,因为会被磕伤剑刃,或者折断长剑,但是青洲仗着肉身力量,结合真气出剑,竟然将禅杖和头陀砍成两半。
碧衫女子和壮汉见状,吸了口冷气,将兵器舞遍全身,面对青洲凌厉的剑光,只敢采取守势。
另一边,法师的法术已然成型,煞光形成的恶狼凌空窜出,飞到青洲面前,张牙舞爪撕裂空气。
青洲一剑刺中煞光恶狼,感觉入手绵软坚韧,竟然刺不破狼躯,用力一推,恶狼一声咆哮,倒飞出去,撞到高墙之上,顿时灰尘腾起。
钱府高墙是用珍贵的黏土,混着鸡蛋清和糯米,再以大力士用千斤巨石打压,打出来的土砖坚若精钢,但是在煞光恶狼面前,竟然比豆腐更脆弱。
“嗷呜!”
煞光恶狼一个打滚,重新飞到青洲面前,临近十步之地,猛地张口一喷,一道煞气长箭飞射出来。
青洲后退几步,用长剑压住煞气长箭,不管是恶狼还是长箭,都是战场煞气组成,不仅坚韧难断,更兼杀伤力强,通常的武林高手根本对付不了。
双剑和铁锤趁机杀来,两把短剑对着青洲两肋插下,大铁锤砸出呜呜狂风,朝着青洲后心捶落。
一瞬间,法术、剑锤,竟然配合无间,形成让人上天入地无门的杀招绝境。
这些天火教高手厮杀经验丰富,以前也曾对付了四流高手,因此对付青洲的方式娴熟老道。
第五百一十九章身世
青洲微微一笑,猛吸一口气,身躯如同极速吸气,迅速涨大起来,硬生生承受铁锤的一击。
铁锤砸中后心,声音如同打中破鼓的闷响,青洲身躯微微一晃,随即长剑一挑,煞气长箭停在半空,被巨力荡的不断振动,趁此机会,长剑回访,命中碧衫女子刺来的双剑交叉点。
“哈哈哈,土鸡瓦犬不堪一击。”
青洲后背一弓,将铁锤和壮汉撞飞出去,半空中壮汉口喷血泉,握着铁锤的双手虎口已然撕裂。
接下来,青洲长剑上挑,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碧衫女子的双剑化成无数铁片,在铁片发射的光亮中,长剑长驱直入,刺中碧衫女子的咽喉。
碧衫女子想说些什么,但是脖子被冰凉长剑刺穿,一张口吐出的全是鲜血,等到青洲将长剑收回,碧衫女子身躯软软倒地,再无半点声息。
法师见此情景,神色慌乱,桃木金钱剑对着半空一指,煞光恶狼朝着青洲扑来,然后他袖口挥舞,一道火光凭空而起,法师已经飞到半空,朝着钱府墙往落去。
“好强悍的剑客,我教门当中,只怕是副教主方剑君才能与之匹敌,钱奸商铜臭之徒,竟能招揽如此高手,今夜过户,只怕再也杀不了他。”
法师如此想着,已然施展焰火遁法,飞到半空,但是耳边风声猛然凌厉其他,目光往下一看,只见煞光恶狼断成两截,头尾相差百步之遥,再转头,青洲飞到他身旁,一剑挥出后,落到钱府墙外,杀气腾腾冲杀过去。
“我竟死了。”法师眼前一黑,黑色夜幕中泼洒大片红色血浆,为夜色渲染出一种说不出的妖异。
五更过后,鸡鸣声响起,后院中严阵以待的护院们,终于等到青洲归来。
“敌人我解决了,快去告知东家。”
过了片刻,钱老板慌慌张张跑过来,身上衣服完好,带着一副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无眠,关注青洲这边的战况。
“宇文师父,情况如何?”
“人都杀光了。”青洲点点头。
“什么,都杀光了?”钱老板目瞪口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