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三国有数的名将,他们还是估错了形势。联军本来就不是一家人,大难临头更是各自飞。而且,联军之中虽然有不少悍勇之士,但他们的绝大多数人并没有自己的思想,不知道自己是为谁而战。要想让他们在这个时候留下来用自己的生命为其他人争取生存的机会,实在是太难。
河套骑兵并没有追杀那些四散逃走的散兵,他们只是全力围杀起那些还在原地抵抗的那部分人,这部分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如此形势之下,他们不仅要面对河套骑兵的冲击,而且还要面对自己这方败军的冲击。很快,这样的人便再也没有了。他们要不是倒在了河套的马刀之下,便是加入了逃跑的队伍,任凭赫基木儿等人怎样吆喝威胁,都没有人愿意停下来。而在追击的过程中,河套骑兵也很有技巧的将所有的溃军朝着中间挤压,不让他们四散逃走。
这样的过程就一直在重复着,从太行路宣州,到北原路殷州清州,再到东海路贞州,可以说联军是沿着当日信刻溃逃的路线一直逃了回去。而河套的追击队伍也从最开始的血杀奉敬十五万骑兵增加到了后来的二十五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