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生死置之度外,不仅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是搀扶着身边不良于行的老人,不离不弃。这些逃难的百姓,几乎全部是身体残弱的老幼妇孺,队伍之中连一个精壮的男子都看不到。很显然,所有能够战斗的男人,现在都留在了定州城内。偶尔看见两个年轻汉子,都是身穿军装。
李萧然心中叹了口气,整个秦川,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河套,即便是李萧漠也比不上。河套的强大,不仅仅在于他的数十万百战百胜的大军,更在于浙西普通的黎民百姓。只是,父王和自己想的不同。自己只想着和这样一个强大的势力和平共处,而父王则是坚信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他不想和河套开战,但是当二叔拿着父王的亲笔手信来到阴风古堡的时候,李萧然便已经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要自己敢抗命,那二叔肯定会将自己就地解职。
只是,所有的人都只看到里面的利益,却忘记了其中的风险究竟有多大!如果河套挺过了这一关,秦川,必然会被灭族!
“将军,以河套现在的兵力,根本无法掩护这些百姓突围。”一个亲兵在李萧然身边说道。
“本将军知道。不过,我们现在和飒珊毕竟是友军,我们放他们一条生路,已经是逾越了。如果我们在攻击友军,先不说这样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就是以我们现在的兵力,我们也不是对手啊。”
定州逃出来的河套百姓至少有六十万之多,不过现在还有大半陷在朱雀军团和飒珊骑兵的包围之中。葛楠和文三冲两人的队伍基本上都被打散,身边各自聚集着数百士兵,也仅仅是在尽人事听天命而已。而凤舞军团的一万多女兵也被飒珊三万骑兵重重围住。如果不出意外,河套有组织的抵抗很快就会消失,最多半天,这里的数十万百姓必定会被全部屠杀。因为李萧然看见,已经杀红了眼的朱雀军团根本不管眼前的是河套士兵还是普通百姓,抡起刀子就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