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又湿润了起来。他也是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并非是操心战事,只是一闭上眼睛,他仿佛就看见了昊非常那笑点天下的豪迈以及秦殇那倾国倾城的容颜。然后一股冷汗突然从背心里冒出。
昊天的马车行进速度不快,甚至可以用慢来形容。从居庸关到壶口渡口,如果是急行军的话,就算是纯步兵,大概也就是两天的时间,而骑兵在不体恤马力的情况下,甚至一天就已经足够。不过依照昊天现在的行军速度,至少要四天才能够抵达壶口。
不过昊天也不慌张,奉敬等人的骑兵早已经出发,大概在傍晚时分,信刻和雪倾城便能够在壶口附近与奉敬碰头。蛟龙军团还堵在黄羊滩这里,张苍宗的水师则是驻守壶口地区,河套骑兵很快便能够度过大河。哼,东北三国想将居庸关变成一块吸铁石,那延州又何尝不是?只要边重行能够将联军拖在延州城下,那么等奉敬他们的骑兵一渡过大河,便是他们的死期。
河套的战局倒是不用担心,只是不知道玉门关和嘉峪关的情况如何。
